女兒的幼兒園突發大火,我心幾乎跳出嗓子眼,背上呼吸器就要衝進去,卻被老婆一把拽住。
我急得眼眶通紅,奮力掙扎:
“你放開我!我是消防員,我必須進去救人!!”
“你瘋了嗎?裏面這麼大火!林助理都快嚇暈了你看不見嗎?你在這裏保護他!”
她不耐煩地將我推向臉色煞白的男助理,自己則張開雙臂攔住入口。
火勢失控,教學樓轟然坍塌,我們收養的女兒,被燒成了一具焦炭。
“蕭芸意,那是我們女兒!你爲了一個助理,眼睜睜看她被燒死!你還是人嗎!!”
我崩潰地跪倒在地,她卻滿不在乎,居高臨下地看着我。
“一個賠錢貨死了就死了,大不了再生一個,你哭甚麼?”
“還好死的不是安安,安安可是我的心肝寶貝,誰要是讓她出事,我跟誰沒完!”
原來她以爲死的是我們的親女兒瑤瑤,而不是養女安安。
我愣了一會兒,隨後淒厲地笑了:
“那你第一個,跟自己算賬吧。”
......
“陸北川,你發甚麼神經?”
……
蕭芸意看到我寫的名字,臉色瞬間變了。
“陸北川,你發甚麼瘋!”
她一把奪過我手中的文件,撕得粉碎:
“你故意的是不是?非要在這個時候給我添堵?”
“我只是寫出死者的名字,有甚麼問題嗎?”我冷冷地反問。
“問題?”她氣得發笑,“誰不知道死的是瑤瑤!你寫安安的名字,是想咒我的安安死嗎?你這個男人,心腸怎麼這麼歹毒!”
林毅也立刻白了臉,他眼眶一紅,淚水說來就來:
“陸先生,我知道你失去女兒心裏難受,可你不能把氣撒在安安身上啊。她已經夠可憐了,你怎麼能咒一個孩子去死呢?”
蕭芸意立刻心疼地把他護在身後,對着我怒目而視:
“陸北川!這具屍體今天必須火化!你籤也得籤,不籤也得籤!”
她重新拿來一份文件,抓着我的手腕,就要強迫我按下指印。
我猛地掙脫,身體因爲憤怒而劇烈顫抖:
“蕭芸意,我說了,我要給她辦一場葬禮。她是我養大的女兒,她不能就這麼不明不白地走了。”
“辦葬禮?給一個賠錢貨?”
蕭芸意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陸北川,你是不是忘了,你爸媽死了之後,這個家誰說了算?沒我的同意,你連塊墓地都別想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