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全市最好的私立幼兒園投了三個億後,我全項優秀的女兒卻在入學面試上被刷了。
我氣沖沖地找招生老師要個說法,他卻反手把一份評估報告摔到我臉上:
“你女兒是優秀,可惜攤上了你這個廢物,家長評估倒數第一!”
“人家爸爸揮手就是一座科技館,你呢?985畢業一張破文憑,連當廁紙都嫌硬。”
旁邊幾個老師也捂着鼻子嘲笑:
“讓他女兒進來,把我們這兒孩子的檔次都拉低了,責任他負得起嗎?”
“就是,還敢跟我們段老師叫板!他老婆可是學校最大股東,人家一句話,就能讓你女兒沒書可讀。”
聽到這,那個招生老師得意地撞了下我,眼神裏寫滿了輕蔑:
“識相就趕緊滾!我老婆馬上就要開勞斯萊斯來接我了。”
“全港城只有我老婆車牌四個8,你這種人奮鬥八輩子都摸不到!”
四個8?那不就是我家的車嗎?
我被氣笑了。
拿出手機,點開那個熟悉的頭像:
“聽說你在外面養了個小白臉?”
......
……
那些老師一個個激動地嚷道:
“給臉不要臉的東西!我們幼兒園的清潔工,月薪也有兩萬,多少人搶着幹呢!”
“人家給你機會,你還不領情?趕緊帶着你女兒滾!”
聽到這,段林輕蔑地笑了:
“滾太便宜他了,這種不識抬舉的東西,最好讓他認清自己的身份!”
他說着,伸手就要來推搡我的胸口。
“好歹是個老師,你嘴巴放乾淨點!”
我後退一步,一把格開了他的手。
“喲呵?還敢還手?”
段林徹底被激怒了,狠狠一拳砸在了我臉上。
顴骨火辣辣地疼,耳朵嗡嗡作響。
“保安,給我把他拖到雜物間去!”
兩個保安立刻衝了上來,一左一右擰住我的胳膊,將我推向雜物間。
“放開我!你們憑甚麼這麼對我!”
我奮力掙扎,可長期坐辦公室,不是長期鍛鍊的保安的對手,只能不住後退,被他們按在雜物間角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