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婆婆被綁匪挾持,身上綁着最新型壓力感應Z彈。
老公是隊裏唯一能拆解這種Z彈的專家,他本有十足的把握可以拆除Z彈。
他的女徒弟卻一臉期待地看着他說:
“師父,這款Z彈我模擬拆解過上百次了,就讓我練練手吧。”
老公周時野溫柔地拍了拍她的肩,毫不猶豫地將拆彈工具遞了過去。
結果,趙曼春的手剛碰到引線,Z彈便發出尖銳的警報聲。
周時野不顧一切的撲向趙曼春,將她拖到旁邊的防爆盾裏。
巨大的火光和氣浪中,婆婆被炸得粉身碎骨。
衝擊波將防爆盾掀飛,周時進駐和趙曼春也被震得口吐鮮。
他第一時間從地上爬起來,把嚇傻的趙曼春緊緊護在懷裏。
“別怕,不怪你,是我沒評估好風險。”
他甚至沒朝爆炸中心看一眼。
許久,他才終於走向我,臉上帶着歉意。
“老婆,對不起,沒能救下你媽。”
……
2
我回到家時,兒子舟舟正在客廳玩積木。
看見我,他邁着小短腿跑過來,仰着臉問:
“媽媽,奶奶甚麼時候回來呀?她說今天過來給我帶我最愛喫的小籠包。”
想起婆婆在世時,對我和兒子的各種疼愛,我的眼淚止不住簌簌地往下掉。
我蹲下身,把舟舟緊緊抱在懷裏。
“週週乖,奶奶有些累了......去一個很遠的地方了。”
我和兒子一直等到晚上九點。周時野都沒有回來。
兒子懵懂地拿起電話,“媽媽,給爸爸打個電話吧!問問爸爸怎麼還不回來呀?”
電話接通的瞬間,趙曼春嬌媚帶着些幸災樂禍的聲音傳來。
“嫂子呀,師父他喝多了,躺在我牀上怎麼叫也叫不起來了。”
“今天的事......真是對不起呀,你可千萬別怪師父,是我立功心切......”
我胃裏一陣翻江倒海,懶得聽她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直到第二天早上,我做完早餐,周時野終於回來了。
他身上帶着獨屬於越曼春的香水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