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傅晏辭是海城金字塔尖的男人,出了名的冷酷偏執。
蘇挽月嫁給他三年,是他法律上的妻子,也是他家裏最不起眼的擺設。
結婚第一天,他就立下冰冷的家規。
“第一,認清自己的身份,不要對外宣揚我們的關係。”
“第二,不該問的別問,不該管的別管。”
“第三,永遠不要奢望愛。”
蘇挽月都做到了。
她像一個影子,看着他爲了另一個人,一次又一次打破他自己所有的原則。
比如此刻。
傅晏辭正親自守着一盅慢燉的血燕,默默說道:“她爲我流了那麼多血,虧了根本,必須好好補回來。”
可蘇挽月發着高燒,從中午等到現在,只是想喝一口白粥。
她給傅宴辭發出的消息,石沉大海。
她終於忍不住,扶着牆壁走下樓,聲音因爲發燒而沙啞:“晏辭,我有點不舒服,能不能......”
傅晏辭聞聲回頭,看到她蒼白的臉,充滿不耐。
……
2
所有的堅持和忍耐,在這一刻,都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不是他天生冷漠,只是他愛的人,不是她蘇挽月而已。
她擦乾眼淚,轉身走出醫院,而後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張律師,幫我擬定一份離婚協議。”
她累了。
這三年,就像一場醒不來的噩夢。
第二天,蘇挽月拿着新鮮出爐的離婚協議,直接去了傅氏集團總部。
卻被前臺告知:“夫人,傅總沒來公司。”
蘇挽月的心像是又被針紮了一下。
沒來公司?
她忍住酸澀,問:“他去哪兒了?”
前臺小姐面露難色,小聲道:“陪江小姐去巴厘島療養了,聽說那邊空氣好,有利於江小姐身體恢復......”
蘇挽月攥緊了手裏的離婚協議。
她沒有去巴厘島,而是回了水雲間別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