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牀上渾身赤/裸,媚/眼如絲的Y照成了雜誌封面,並全國發行了。
一夜之間,我成了全國人茶餘飯後的談資。
有人唾棄我是蕩女,有人問我幾塊錢能睡一晚。
而這一切,都拜那個新來的實習生所賜
我滿心悲憤去找她對峙。
卻見她躲在老公鬱澤川懷中,而鬱澤川對我厭惡道:
“瑤瑤剛來雜誌社,你就處處爲難她,定好的色調又要改,寫好的大綱又推翻......”
“姜青黎,你不過是我手底下的主編,有甚麼資格頤指氣使?不給你點教訓,以你自負的性格,早晚要搞垮雜誌部。”
聞言,我滿目驚詫,他說的這些事,我明明一件也沒做過。
而那個實習生側過頭,偷偷對我比口型:“你輸了。”
我確實輸得徹底,八年婚姻,比不過她幾句沒有證據的哭訴。
心冷間,我準備好辭職信,交給鬱澤川。
“既然雜誌部容不下我這樣的性格,那就放我離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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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澤川捏着那張紙,沒有驚訝,而是皺眉道:
……
再睜眼,我身處病房內。
難得的是,日理萬機的鬱澤川,正坐在我的身旁,眼含愧意。
“青黎,昨天是我太沖動了,瑤瑤年紀小,被你打了一巴掌,我怕她太委屈鬧着要走。”
我嗤笑一聲,聲音卻顫抖:“我就不委屈嗎?”
鬱澤川嘆了口氣:“......我會請最好的整容醫生,一定讓你恢復如初。”
“還有雜誌的事,我也通知全部召回了,到時候官方號會發申/明,解釋封面的照片是A/I合成,屬於對家的惡意競爭。”
他將事情處理得天衣無縫,可心中碎的那塊,卻無法再補齊了。
我偏過頭:“鬱澤川,我要離職,我們離......”
可離婚二字還沒說出口。
鬱澤川就打斷道:“你退下來也好,爲我生個孩子,在家安心做全職太太。”
說到孩子,我身體不住一顫。
三個月前,我剛懷上八年以來的第一個孩子。
我隱瞞住這個消息,想在鬱澤川生日那天給他一個驚喜。
可那個孩子,卻被在辦公區奔跑的許慕瑤撞沒了。
我悲痛不已,想要開除她,卻被鬱澤川攔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