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夏知悅從訂婚宴的禮臺上墜落,推她的人,正是一向視她若珍寶的未婚夫陸晏州。
失去意識前,她在斷續的驚呼聲中聽清,陸晏州是突發低血糖摔倒,並非故意。
昏迷一夜後醒來,見陸晏州守在病房門口,夏知悅心中感動,剛要開口喚他,卻見他膝前好似伏着個女人。
夏知悅一凜,慌忙閉眼。
緊接着,熟悉的女聲傳來:“晏州,陸伯父不是說,只有你娶了知悅姐,才把家族生意交給你打理嗎?若他知道七天後你娶的人是我,會不高興的。”
陸晏州語氣堅定:“別怕,從她答應嫁給我那天,我爸就把生意交給我了,婚禮那天他要出國調理身體,不會知道我臨時換人。日後我會告訴他,你纔是我最愛的人,他不認也得認。”
短短几句話,夏知悅如墜寒窯。
這女聲她再熟悉不過,正是三年前回夏家頂替她的真千金,夏青羽。
當初,夏家人明知夏知悅只是被錯抱,並非故意,卻仍不顧多年情分,對她惡語相向。
就在她傷心絕望之時,只有聯姻對象陸晏州沒有因她是假千金而區別對待,一如往昔,疼她、護她,甚至將婚事提前,只爲幫她脫離夏家這個傷心之地。
可如今......爲甚麼?
陸晏州最愛的人,甚麼時候成了夏青羽?
夏青羽顯然對陸晏州的回答很滿意,嘟起嘴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嗯,我都聽你的,可是,你和知悅姐畢竟多年感情,這麼委屈她,你不心疼嗎?”
“她如何能跟你比?從我資助你讀大學時,就喜歡上了你,後來知道你是夏家真千金,更堅定了要娶你的想法。我追夏知悅只是爲了應付我爸,都是假的,雖然有些對不住她,但不會心疼,以後想辦法彌補就是了。”
……
2
這個發誓要護她一生一世的男人,爲了另一個女人,親手將她推下高臺,舊傷還未愈,竟又指使人朝她潑炭火!
她在最好的年華愛上他,無數次牽他入夢,日日期盼與之白頭,到頭來,竟狠毒不堪至此。
夏知悅怔怔盯着窗外的人影,絕望地閉上眼睛——
陸晏州,在還清夏家恩情前,我會忍下所有。
可眼下的隱忍,不代表原諒,等我不再是夏知悅時,會慢慢和你清算。
午後,夏知悅傷勢好了許多,她到院子裏散步,順便電話處理公司最近積壓的業務。
沒多久,見夏青羽牽着她新買的雪獒走了過來。
夏知悅最怕大型犬類,本能地向後退了幾步。
夏青羽卻步步緊逼:“聽說姐姐又受傷了?我特意帶了治燙傷的噴霧,你快試試!”
說着,她快速按動手中藥瓶,朝夏知悅腿上噴灑。
“啊!”劇烈的刺痛感襲來,夏知悅一把奪過藥瓶扔進觀景溪。
蹲下身子用裙襬擦藥水時,她才發現,這根本不是藥,而是辣椒水!
“夏青羽,你太過分了!”
夏知悅的憤怒沒能觸動夏青羽,反而激怒了她身邊的雪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