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節,爸媽第一次給我買了月餅。
甜到發膩,卻是我七年來唯一嘗過的甜。
可喫完後,我就失去了意識。
再醒來,牀邊站着兩個紋着花臂的男人,其中一個撿起牀上的紙條,啐了一口:
“兩個窮鬼跑路了,就拿這賠錢貨抵債。”
另一個男人嫌惡地踢了踢牀腳。
“七歲的丫頭片子能值幾個錢?賣到山裏給老光棍當童養媳都嫌晦氣!”
我沒有哭,也沒有鬧。
在他們震驚的目光中,我慢慢爬下牀,扯了扯其中一人的褲腿。
“叔叔,我願意去。”
我不想再被人拋下了。
中秋節,爸媽第一次給我買了月餅。
甜到發膩,卻是我七年來唯一嘗過的甜。
可喫完後,我就失去了意識。
再醒來,牀邊站着兩個紋着花臂的男人,其中一個撿起牀上的紙條,啐了一口:
“兩個窮鬼跑路了,就拿這賠錢貨抵債。”
另一個男人嫌惡地踢了踢牀腳。
“七歲的丫頭片子能值幾個錢?賣到山裏給老光棍當童養媳都嫌晦氣!”
我沒有哭,也沒有鬧。
在他們震驚的目光中,我慢慢爬下牀,扯了扯其中一人的褲腿。
“叔叔,我願意去。”
我不想再被人拋下了。
第1章
兩個男人沒回答我的問題。
咒罵着把我拖出出租屋:
“操,真他媽輕,跟個小雞仔似的。”
……
陳江河最終沒有把我扔出去。
他讓我留下了,代價是,我的名字變成了“月餅”。
我的工作是打掃衛生,從煙霧繚繞的包廂。
到他們每個人的臥室,甚至包括清洗那些帶着血跡和破洞的衣服。
沒人跟我說話,他們只是在需要我的時候,會粗暴地喊一聲:
“月餅,滾過來!”
但只要有剩飯,我就能喫飽。
這比在家裏好多了。
陳江河對我尤其冷漠。
他從不跟我說話,看我的眼神也總是帶着一絲嫌惡。
但偶爾會在飯後,從桌上拿起一個月餅,隨手扔到我腳邊。
“拿着。”
像在喂一隻他並不喜歡的狗。
我每次都立刻撿起來,藏進口袋。
等到晚上一個人打掃衛生的時候,纔敢偷偷喫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