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特種兵退役後在村裏種菜。
國慶前我突然接到前領導的電話:
“厲言酌,這個緊急任務只有你能完成。”
“國外間諜偷走我們最新研究的疫苗,馬上就要帶出國去了,你必須在1個小時內趕到攔截。”
我當即收拾包裹準備離開,卻在村門口看到孫志勇帶着一羣村民攔住我的去路。
“厲言酌,大半夜的你想去哪裏?”
我跟大家解釋我是特種兵,有特殊任務必須立刻出發。
可孫志勇卻一腳踹飛我的摩托車:“你就編吧,一個挖地的,還特種兵。”
我看着全球限量50輛的尼曼·馬庫斯摩托車。
孫志勇這下子要賠得傾家蕩產了。
......
但時間緊任務重,我沒有和孫志勇糾纏賠償問題。
畢竟領導電話都打到我這裏來了,說明情況很危險。
不止被偷的疫苗非常重要,說不定我方已經損失了好幾名正式員工。
……
2
人太多了,我雖然一身武藝,但我不可能朝手無寸鐵的人民羣衆出手。
很快我提着的包就被人搶走了,他們將我包裏的東西全部扔在地上,除了一些文件資料根本沒有孫志勇口中的錢。
衆人面面相覷。
我沉着臉,周身裹挾着寒意,冷冷地看着孫志勇:
“現在可以證明我沒有拿大家的錢了?”
“可以放我離開了?”
孫志勇狠狠的目光投在我身上,一拍腦門,說:
“哎呀,我忘了,現在是科技社會,你肯定用手機轉賬的。”
我咬牙切齒,對着大家再次解釋:
“當初是孫志勇壓榨你們,我回村後,可有幹過一件對不起你們的事?”
“你們投資幾千幾萬塊,我是不是已經讓你們回本了?”
“你們掙的錢是不是已經比之前多了?這一點我沒有騙你們吧?”
當初我本來計劃自己全部出錢,是村長擔心我以後會帶着設備和模式去其他村,跟我說不如讓所有村民一起入夥。
我想要報答曾經喫百家飯的恩情,不僅同意了,還只是象徵性地收了村民一點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