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日一定要拿下太子,爬上龍榻,成爲下一任太子妃!
孟胭脂美眸漸漸生起了狠絕。
上輩子,她作爲孟家的真千金,被孟家尋回,卻不得喜愛。
直到太子壽誕那日遭刺S落水,她寒冬臘月,捨身相救,導致終生不孕,而孟家靠着這份恩惠,從籍籍無名的末流官宦之家,從此平步青雲,扶搖直上。
但孟家對於她並無感激,反而將將原本定給假千金孟安嫺的親事,推到她身上。
一個家境貧寒的進士。
她因爲不得生育,日日被夫君折磨羞辱。
眼看着夫君一個個小妾納進來也無能爲力,甚至後來那人爲了高升,竟將他送給自己的上司,一個六十歲的老翁,她被折磨的不成人形。
她不得已才寫信向孟家求救。
沒等到孟家人,卻只等到了靠着她的恩情,已經成了太子妃的孟安嫺,一臉譏笑地看她,“姐姐當真以爲,光靠那日的寒水就能讓你無孕?當然不是,只是因爲這樣上好的親事就應當落在我的頭上,所以娘,給你送的那些補藥,是絕嗣藥啊......”
“對了,讓你夫君去討好你上司,將你送去的想法,還是父親想出來的,這樣也能得了姐夫這麼一個好苗子在孟家門下效力。”
“姐姐,你這輩子可真是糊塗啊。”
那番話猶如雷擊。
而她活成了一個笑話,哪怕是在進士夫君那裏,她都汲汲營營,爲孟家謀劃一切,只奢求那一點點微薄的親情。
可孟家人只將她當做牲畜,一個隨意捨棄的物件。
……
她閉上雙眼,腦海全是昨夜那雙在她身上游離滾燙的大手。
以及男人冷冽動人的氣聲。
她胸口頓然發堵,第一步就走錯了,還是犯了個大錯。
但很快她又甩了甩頭,將這喪氣的情緒驅趕出去。
就是睡錯了一個男人而已,她照樣可以引誘太子。
不是處子也有的是辦法遮掩過去,
她早就不是上輩子的孟胭脂了,所有的貞操觀念,在她眼裏不過就是廢紙。
不過那個男人究竟是何身份?
居然能住在太子主院。
但這一切都不重要了,昨夜夜黑風高,她都沒看清男人的臉,想必那男人也沒看清。
況且以她現在的能力打探不出來男人的身份,自然不能打草驚蛇,主動送上門去。
孟胭脂眼睫輕微翕動,眼裏多了一抹決絕。
少頃,待孟胭脂洗完後,孟母就派來的丫鬟叫去主院一趟。
孟胭脂換好了衣裳,確定身上痕跡被遮蓋住,快步到了孟母所居之地。
“姐姐,你終於來了。”那嬌俏的聲音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