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突然打電話通知我,預定的腎源被我妻子轉贈給了她的白月光。
我質問她,她卻說:“一個腎而已嘛,你很急嗎?”
“晚霖需要就先給他嘛,一時半會兒你又死不了!”
我拿着手裏她的尿毒症檢測證明,突然覺得自己三年的婚姻像個笑話。
好吧,她說得對,又不是我得病,我急甚麼呢。
醫院突然打電話通知我,預定的S源被我妻子轉贈給了她的白月光。
我質問她,她卻說:“一個腎而已嘛,你很急嗎?”
“晚霖需要就先給他嘛,一時半會兒你又死不了!”
我拿着手裏她的尿毒症檢測證明,突然覺得自己三年的婚姻像個笑話。
好吧,她說得對,又不是我得病,我急甚麼呢。
......
我看着樓下車水馬龍,深吸一口氣,撥通了母親的電話。
“媽,你之前說過的那個海外項目,我決定接手。”
電話那頭的我媽一下興奮起來:
“太好了,你終於想通了,無論如何都是自己的事業重要!媽馬上給你安排!想甚麼時候走!”
“越快越好。”我的目光落在他爲我們未來規劃的“星巢”計劃書上,心口一陣刺痛,“另外,媽,幫我聯繫律師吧,我要和顧雲婷離婚。”
“離婚?顧雲婷那丫頭欺負你了?我現在就去撕了她!”
母親的維護使我眼眶一熱,一下子不知道從何說起。
聽不見我回答,我媽沉默了一下:“行,媽知道了,放心吧,媽給你安排最好的律師,一定能爭的全給你爭回來。”
“嗯,謝謝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