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養女葉昭昭被京圈譽爲人間尤物,媚眼如絲,胸挺腿長。
她名義上的小叔沈疏白,是人人皆知的律界高嶺之花,從不近女色。
在別人面前,他們是關係融洽的長輩與晚輩,可在無人知道的角落,沈疏白總是不知疲倦地把葉昭昭壓在身下索取。
沈疏白律所的辦公室裏,他被她壓在落地窗前;度假別墅的無邊泳池裏,他掐着她的腰動情喘息;黑色賓利的後座上,她無數次在他身下顫抖……
再次從沈疏白牀上下來,葉昭昭穿好衣服下樓找到沈母。
“與首富蕭家聯姻的事情,我答應了。”
沈母神色複雜地撫摸着她餘韻未消的小臉:“委屈你了,昭昭,婚期就定在一個月後,雖然蕭家公子是個植物人,但以他們家的財力,你嫁過去總不會喫苦的。”
葉昭昭點頭,壓下心中翻湧的情緒,扯出一抹笑。
沈疏白這時也走下樓,他已經穿戴整齊,白襯衫扣得一絲不苟,清冷得像一幅水墨畫,彷彿剛剛在牀上瘋狂的他只是幻覺。
他眉心微蹙,“誰要嫁到哪裏去?”
沈母剛想解釋,葉昭昭攔住她,轉頭對沈疏白微微冷笑:“小叔這是又要出門?”
沈疏白神色微變,快步走向門口。
“有個案子要去律所一趟。”
葉昭昭扯了扯紅脣:“是去律所,還是去照顧你的白月光?”
沈疏白放在門把手上的手一頓,回頭眼神微凝:“甚麼?”
……
葉昭昭怎麼也沒想到,姜柒月竟然就是當初酒駕害死她父母的人。
當年車禍發生後,她作爲未成年人,警方爲她的心理健康着想,沒讓她見肇事者。
可在警局抱着父母骨灰盒的她,曾與對方擦身而過,她沒來得及看對方的長相。
但銀色手銬下的那雙手卻記得尤其清楚,那雙手也是這樣鮮嫩白皙,左手手腕帶着小鑽石排列成字母“JQY”的手鍊。
葉昭昭猛地衝上去,抓住她的手腕,咬牙切齒:“是你!十年前酒駕撞死我父母的兇手就是你!這條手鍊,我死也不會忘記!”
姜柒月眼神慌亂一瞬,隨即恢復鎮定,水光盈盈看向沈疏白。
“昭昭這是在說甚麼?我聽不懂。”
“昭昭,你弄疼我了!”
她眼眶一下子紅了起來,聲音哽咽,想抽出自己的手。
葉昭昭死死捏着她的手腕,眼底翻湧着恨意:“這十年你竟然一直在國外,憑甚麼!”
沈疏白眉頭微蹙,上前分開兩人的手,看向葉昭昭的眼神中隱着怒意。
姜柒月趁機躲到他身後,扯着他的袖子:“疏白,昭昭雖然年紀小,但不能這樣平白無故冤枉人!”
“就是你,害死了我的父母!”葉昭昭目眥欲裂,衝上去想再次抓住她,卻被一雙熟悉的大手扼住手腕。
“夠了!”沈疏白不耐地冷睨着她,“我相信柒月,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她還救過我的命,她那麼善良,怎麼可能做出酒駕撞人這種事。”
葉昭昭眼眸顫動,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這個護了他十年的男人:“沈疏白,你不信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