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國留學一年,相戀五年的未婚夫想借我的嫁妝婚車去代步。
同時,他每月雷打不動轉來一塊錢的租金,備註寫着“給未來老婆的租車費。”
我總被這份笨拙的儀式感逗笑。
直到某天閨蜜刷到他朋友圈,看見車裏曬出的KT貓情侶擺件。
立馬給我打來電話:“再不回來,小心你的車和人都被‘租’走了。”
我嘴上說她多慮,心裏卻莫名不安,提前結束學業,打算七夕回去給他個驚喜。
可到了他公司樓下,他卻發來信息說要加班。
我找到自己的車後,用備用鑰匙開門想進去吹會空調。
卻沒想到拉開車門,裏面卻坐着一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
顧雲錫追了我五年,靠着我家裏平步青雲,現在我們已經訂婚,還有半年後就要辦婚禮了。
結果來給我整青梅竹馬這死出。
我氣得死死瞪着他,一字一句的質問“租?你告訴我了嗎?還有你租給她一個月多少錢,合同怎麼寫的,損壞怎麼算的?”
“晚晚,都是一家人寫甚麼合同,而且青青剛畢業沒錢,所以我就每個月象徵性的收了一塊錢租金。”
“再說了,你在國外,車放着沒人開就壞了,我上班近 坐地鐵就到了,租給珍珍她還天天給車加滿油。”
“要這樣算起來,你還應該給她維護費纔是!”
聽到他厚顏無恥的話,我氣的冷笑一聲。
再聯想到他每個月轉我那一塊錢,徹底繃不住直接破口大罵。
“顧雲錫,你是不是有病?這是限量版的法拉利 ,市場價一千多萬,你一塊錢租給一個外人,然後自己跑去坐地鐵上班?”
“這是我的陪嫁,還是我們以後的婚車,你憑甚麼不經過我同意就租出去,還改成這個廉價的樣子!”
“你看看這內飾改成甚麼鬼樣子了,誰允許她改的?”
顧雲錫被我罵的不敢開口,在副駕駛低着頭。
反而是在開車的李珍珍馬上開口替他打抱不平。
“蘇晚姐,你太過分了,你跟雲錫哥都要結婚了,車也是你們共同的,他只是租個車給我,你就這樣罵他。”
“你出國這段時間,雲錫哥一個人多孤獨啊,都是我天天來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