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頂流時,我退圈嫁給雙腿癱瘓的肖譯。
婚後我成了他洗澡、按摩的全天候保姆,連牀事也以他感受爲先,主動服務。
甚至不顧藥物的副作用和取卵的疼痛去做試管。
一年後,我終於懷孕。 可在監測胎心的時候,我卻聽到肚子裏傳出的小奶音:【可憐的媽媽,完全活在爸爸的謊言裏,車禍是計劃好的,救媽媽是假的,癱瘓更是假的!】
【媽媽一手提攜的小師妹,纔是爸爸心裏的白月光,他做的一切都是爲了小師妹。】
【媽媽最後被送進精神病院,真的變成瘋子,導致我早產夭折,爸爸和小師妹在一起,擁有了媽媽所有的錢。】
我的血液瞬間凝固。
難道肖譯一直在騙我?
回家後,我將肖譯按在剛買的椅子上,笑意盈盈:“老公,來試試新研發的電擊治療椅。”
肖譯面色發白:“芃芃,我覺得沒必要。你的小師妹不是說請來了國外頂級的康復師嗎,到時候還是讓他們先看看再......”
他話還沒說完,我已經搶先按下開關。
“中外結合,不衝突的,有感覺嗎?”
“有......有一點酸。”他渾身一顫,艱難地吐出幾個字。
“太好了,有感覺就證明神經沒有完全壞死。”我暗暗地加大了電流,一臉關切的盯着他。
不到兩分鐘,肖譯的額頭已經蒙上一層細細密密的汗珠,他緊緊抓着輪椅扶手,指節用力到發白,像是在忍受極大的痛苦。
……
肖譯只一個愣神,男護工已經開始上手解他的腰帶,他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好不容易清洗完,肖譯遞給我一杯牛奶,聲音極盡溫柔:“芃芃,睡前記得喝。”
話音剛落,肚子裏傳來一陣尖銳的爆鳴聲:“啊啊啊!!他又給媽媽下藥啦,再喫下去我媽的神經衰弱就更嚴重,離進精神病院也不遠了。”
“這藥還能讓媽媽睡得很沉,他就能趁機去見小師妹。”
我的小師妹是白千惠。
她原本是小透明,當初我提攜她做自己的替身,還允准公司發佈她敬業的通稿,讓她在網絡上獲得了第一波熱度。後來她拍了幾部戲,發展的還算不錯,只是由於和我樣貌相像,在圈內一直被稱爲“小阿芃”。
我退圈之後,她幫我介紹過好幾個醫療團隊,肖譯說自己感覺好了很多,於是爲了報答我手上的大半資源都給了她。
沒想到他們竟然是一夥的。
想起最近自己的睡眠一直很沉,而且記憶越來越差,我一直以爲這都是懷孕引起的,誰知肖譯這個狗男人居然會下藥!
在肖譯熱切地注視下,我自然地接過杯子,藉口有點涼要去熱一熱,然後重新換了一杯,當着肖譯的面一飲而盡。
他沒有懷疑。
零點剛過,身側的肖譯起身。他自如地在房間行走,地板發出輕微地摩擦聲。
真的被小寶貝說中了!
他以爲我喝了藥睡着,肆無忌憚地坐在牀沿開始打電話。
“千惠,她睡着了,一會兒你來地庫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