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學前,爲了讓親兒子頂替我的大學名額,繼母打斷了我的腿。
她把我拖到郊外一家掛着“閒人免入”牌子的汽修廠。
“林雀,這裏的人最喜歡你這種小姑娘,你就爛在這吧。”
說完,她開車揚長而去。
幾個滿身油污手臂紋着刺青的男人圍了上來,目光不善。
我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領頭的刀疤臉男人卻一腳踹開湊上來的小弟:
“看甚麼看?沒見過腿斷的?”
他蹲下來,用粗糙的手指捏了捏我的斷骨,眉頭緊鎖。
“媽的,手法這麼狠,跟老子當年下手一樣。”
這家汽修廠裏,全是坐過牢的狠人。
他們沉默地把我抬進屋,一個曾是黑市醫生的人爲我接好了骨。
刀疤臉遞給我一個扳手:
“想報仇嗎?”
“先學會修車,以後砸人也順手點。”
……
“咔嗒。”
一聲清脆的響聲,伴隨着我的慘叫,迴盪在汽修廠。
我渾身被汗水溼透,癱在牀上,連呼吸都痛。
老孫用兩塊木板和繃帶,把我的腿固定住,手法利落。
“行了,骨頭接上了。”
“三個月內別下地,能不能長好,看她自己的造化。”
老孫擦了擦手上的血和酒,對着江峯說。
“這小姑娘骨頭細,脆得很,下手的人是真沒留情面。”
江峯沒說話,從口袋裏摸出一包皺巴巴的煙,遞給老孫一根。
兩人走到門口,點上煙,煙霧繚繞在他們的臉上。
“哥,真要留下她?”瘦高個湊過來問。
“這可是個麻煩。”
“萬一她家裏人找來......”
“她家裏人?”江峯吐出一口菸圈,聲音裏帶着嘲諷。
“把人打成這樣扔在這兒的,還算家裏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