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通往景城的高速公路上,一個車隊緩緩向景城行駛而來,在車隊最中間的一輛黑色轎車裏,坐着一個二十七八歲左右的男人,他身穿一件白色大衣,衣服的料子非常高檔華貴,上繡着一頭栩栩如生的金色麒麟,整個人給人一種龍威燕頜,正氣凜然,貴不可言的感覺。
“兩年了,我終於回來了。”
看着車窗外漸行漸近的景城,葉麟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思維漸漸有些發散......
兩年前,葉麟正在南境作戰,卻突然得知父母出車禍意外身亡了,之後,葉麟回到景城,匆匆的安葬了父母,吩咐人打聽到了自家的公司已被人收購,便迅速回到南境繼續作戰,保家衛國......
......
“司帥,我們到了,”說話的是一個非常幹練的女子,她叫卯兔,乃葉麟麾下十二生肖統領之一。
葉麟按了按眉心,收回向外發散的思緒,看向車窗外一排排整齊的墳墓。
溪山公墓,葉麟父母墳墓的所在之處。
由於下過雨的原因,一些墳墓周圍都有些髒亂不堪,只有自己父母的墳墓周圍乾乾淨淨,旁邊還擺放着一束白色的菊花。
葉麟看向墓碑,輕聲道:“爸媽,兒子回來了,兒子王袍加身,你們看一眼啊!你們不是一直盼望我有出息嗎,如今兒子我權傾朝野,你們還沒有同兒子共享榮耀,爲甚麼就走了?我好想你們,我想讓你們親眼看看,我這一身官服,親手摸摸這華貴的布料,爸媽,我好想你們,想你們抱着我......都是因爲那些壞人害了你們,爸媽,你們放心,此次我回來,就是爲你們報仇的,但凡害過你們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我要讓他們後悔來過這個世界上.......”葉麟十八歲在南境入伍參軍,從一個最低級的士兵做起,隊長、佐領、參領、統領……統帥。十年戎馬,在屍山血海之間,他終用敵人鮮血和頭顱堆出一座至尊寶座,被封麒麟戰神!
誰能想到,如今年僅二十八歲的他,已是華國南境司統帥,麾下名將強兵三十萬!
現在他衣錦還鄉,榮耀歸來。
能觸摸的,只有這冰涼的墓碑。
人世悲苦,莫過如此......
葉麟身後,一個小混混抱頭蹲在地上,卯兔他的目光,卻是S機森森,恨不得立刻將他們碎屍萬段。
……
景城的一家高檔咖啡廳外,一輛黑色轎車行駛而來。
下車前,葉麟吩咐道:“景城太小,經不起風浪,儘量低調行事。害我父母的兇手被找到之前,我的身份要保密,免得打草驚蛇。”
“是。”卯兔應道。
葉麟獨自進入咖啡廳,坐在一個位於落地窗的位置上,身上穿着一套普通的休閒裝,平平無奇,冷漠的看了看手錶,當年那個愛哭的小女孩,如今會變成甚麼樣子?
突然,一道靚麗的身影出現在咖啡廳內。
這個女人相貌精緻,一雙大眼睛十分有神,在一身的名牌襯托下,顯得格外誘人心絃。
進來後,女人直奔角落那裏,一箇中年男人向她招了招手,二人隨後面對面的坐下。
“林小姐,你終究還是來了?”中年男人雖笑臉相迎,卻笑得十分虛假,皮笑肉不笑。
林青兒皺了皺眉,冷聲問道“怎麼是你,甯浩呢?”
中年男人並不在意,反而笑着喝了一口咖啡。
“林小姐,寧總有事,派我來這裏接你的。”
這個人,林青兒認識,他是山嶽集團的副總經理王建國。
在景城,王建國這個名字也算是響噹噹的人物。在山嶽集團只是掛個虛職,實際上是甯浩的保鏢頭領。
“既然他沒空,那等他甚麼時候有空再說吧”林青兒說完,轉身就要走。
“請等一下”王建國突然起身,攔住林青兒的去路,陰冷的笑道“林小姐,你現在四面楚歌,你還有時間等我們寧總有空嗎?”
……
見到這種場面,在咖啡廳裏的其他客人都紛紛站了起來,向後退去,這裏很多人都認出了王建國,他自從搭上山嶽集團這個靠山後,頻頻出現在媒體上,景城沒有幾個人不認識他的。
“都愣着幹甚麼?把林小姐帶走”王建國說着狠狠的推了一把面前的葉麟。
葉麟紋絲未動,反而王建國的手好像觸碰到了一塊大石頭上一樣,因爲用力過猛,手腕非常疼。
“你”王建國看着葉麟發愣。
“跪下道歉,我可以饒你不死。”葉麟淡淡的說道。
王建國感到可笑,挖了挖耳朵,問道:“你是在和我說話嗎?”
“當然。”葉麟點點頭。
“哈哈,這真的是勞資這輩子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先給我弄了他,讓他知道知道甚麼叫天高地厚。”王建國向後一閃,四個彪形大漢一擁而上。
四隻偌大的拳頭同時向葉麟的前後左右攻來,周圍的人都閉上了眼睛,林青兒下的花容失色,剛要上前阻止,就聽到了幾聲慘叫。
當這幾聲慘叫後,大家纔看見,那四個彪型大漢正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痛苦呻吟,面目猙獰。
“你......”王建國揉了揉眼睛,不敢置信。
葉麟來到王建國面前,一把抓去他的脖子,把他舉在半空中,冷冷的說道:“給你機會你不珍惜,那你就去死吧。”
“放開我”王建國雙手夠着葉麟捏着他脖子的大手,想要用力掰開,但是卻使不上力,雙腿在半空中中不斷的蹬着,拼命掙扎。
就在這時,咖啡廳門前行駛過來一隊黑色轎車,穩穩的停在門口,從車上下來十幾個荷槍實彈的人,身着作戰服,推門而入。
“報告司帥,請指示”卯兔走上前來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