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最後一次見我媽,她指着我的鼻子罵我是專伺候變態的賤貨。
我笑着回應:
“好啊,媽媽,女兒終於活成了你最討厭的樣子。”
畢竟我是唯一打入頂級“人寵”俱樂部的臥底。
爲了任務,我親手給同爲消防員的哥哥戴上電擊項圈,看他在我面前被活活虐S。
目睹一切的媽媽,認定我是個泯滅人性的變態。
曾經立誓要娶我的消防員男友,在火場外指着我說:
“蘇念,你比下水道里的爛肉還令人作嘔。”
我沉默着,在“人寵”拍賣會上赤身裸體,將整個犯罪網紋在後背,挑釁地看向監控。
被發現後,他們活生生剝下我後背的皮膚,砍掉我的四肢,只留下一顆頭顱當作戰利品。
看着那張被掛在牆上的“人皮地圖”,我卻笑了。
解開地圖的密鑰,我用牙齒,死死刻在了舌骨上。
爸,哥,我沒給你們消防員的門楣丟臉,我終於能回家了。
我終於能回家了。
……
2
我跟着媽媽回了家,那個曾經充滿歡聲笑語,如今只剩死寂的家。
家裏的擺設還是老樣子,只是蒙上了一層灰,空氣裏瀰漫着揮之不去的塵埃和悲傷。
媽媽熟練地從櫃子裏取出香,點燃後,恭恭敬敬地插在香爐裏。
她看着遺像上,我爸和哥哥穿着消防制服的英挺模樣,渾濁的眼睛裏終於有了一絲光。
那是兩個頂天立地的英雄,一個是我爸,一個是我哥。
“老公,小航,你們放心。”
媽媽喃喃自語,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
“那個*障,我一定會把她親手送上法庭,讓她爲自己的罪行付出代價!”
“讓她給你們磕頭謝罪!”
哥哥的笑臉,在香火的煙霧中漸漸扭曲,將我拖回了那個地獄般的夜晚。
那晚,哥哥作爲消防員因公進入一棟燃着大火的豪宅救人,卻誤打誤撞地闖進了頂樓的展示廳。
而我,正被迫穿着被改造得不堪入目的消防服,像個玩偶一樣,取悅着滿屋的賓客。
四目相對的瞬間,哥哥眼裏的光,碎了。
“念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