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誓會把我送他的黑色磨砂殼用到地老天荒的老公,突然換了個銀白色金屬殼。
那是很普通的手機殼,摸起來細膩得就像女人的皮膚。
他所有的密碼我都知道,我拿起它,順利的解鎖屏幕,可界面毫無異樣,卻也乾淨得反常。
沒有陌生的App,沒有可疑的短信。
但我指尖發冷。
一個連牙膏牌子都十年不換的男人,怎麼會突然扔掉用了五年的手機殼?
發誓會把我送他的黑色磨砂殼用到地老天荒的老公,突然換了個銀白色金屬殼。
那是很普通的手機殼,摸起來細膩得就像女人的皮膚。
他所有的密碼我都知道,我拿起它,順利的解鎖屏幕,可界面毫無異樣,卻也乾淨得反常。
沒有陌生的App,沒有可疑的短信。
但我指尖發冷。
一個連牙膏牌子都十年不換的男人,怎麼會突然扔掉用了五年的手機殼?
我拿着他的手機,走到浴室門前,水聲淅瀝,磨砂玻璃後是他模糊的身影。
“你換手機殼了?”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水聲稍小,他的聲音自然得滴水不漏:
“哦,那個舊殼邊上裂了道口子,有點劃手,就隨便買了個新的。”
我笑着說:“這樣啊,沒事,就問問。”
......
裴聿川沒再回應,水流聲停止,屋內一片寂靜。
我死盯着手機,眼睛酸脹到流淚,纔回過神。
藉着客廳的暖燈才發現,金屬殼上還嵌着細碎的雛菊印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