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今年港城一共發生了兩件大事。
第一件是沈家的真千金找回來了,價值千萬的煙花爲她長明夜空。
第二件是我這個假千金被掃地出門,全城人對我指指點點,咒我不得好死。
被趕出門後,我全身上下只剩兩百,只能靠擺攤養活自己。
可真千金還是看我不順眼,她帶着養兄沈明朗指着我的攤位委屈道。
“姐姐,你都霸佔了我這麼多年人生, 爲甚麼還在市場上到處散播我的謠言。”
沈明朗眸中的憐憫瞬間消失,下一秒保鏢砸了我的攤位。
他將一千塊甩在我頭上,說是賠我的攤位錢。
在衆人嬉笑的目光中,我將一千塊攥在手心。
他們不知道有了這一千塊,我就能撐到奶奶的祭日。
然而奶奶忌日那天,我舊病突發進了急症室。
醫生委婉告訴我時日不多後,沈明朗打電話來質問我。
“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奶奶生前最愛你,你卻連她第一個忌日都不來!”
我強撐着最後一絲力氣,虛弱開口:
……
2
強忍着疼痛回到出租屋,我已經淋成了落湯雞。
顧不得擦身上的雨水,我在藉着閃電摸索止痛藥。
好不容易拿到了止痛藥,卻只剩下一個空瓶子。
可我沒像往常那般擔憂沒錢買藥,反而慶幸般鬆口氣。
等雨停後,我就去醫院買藥。
雨水有規律的敲打着玻璃,我逐漸被催眠。
再睜眼,入目的是雪白的天花板。
沒等我反應過來,我便聽到了主治醫師的聲音。
“沈宜筱你爲甚麼不遵醫囑?”
“如果不是我聯繫不到你報了警,你就死出租屋了!”
空氣中消毒水的味道充斥在鼻腔,我卻習以爲常。
輕聲向主治醫生道謝後,我盯着手上的點滴。
“打完這一瓶就不打了,再給我開點止痛藥就行。”
主治醫師無奈的嘆口氣,似是想勸說我,最終還是放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