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低血糖暈倒在路邊,沈聽寒的母親就被當作碰瓷的生生碾壓了過去,重傷昏迷。
肇事方提出一千萬私了,他拒絕,將人告上法庭。
結果下午,就收到通知母親病情惡化,而他的老婆,選擇放棄治療。
“薄子衿,你瘋了嗎?爲甚麼要這樣做。”沈聽寒對着視頻通話,眼裏血紅,聲音顫抖。
“我可以同意搶救,但你必須撤銷這份申請,你放過秉深,我救你母親。”
......
只因低血糖暈倒在路邊,沈聽寒的母親就被當作碰瓷的生生碾壓了過去,重傷昏迷。
肇事方提出一千萬私了,他拒絕,將人告上法庭。
結果下午,就收到通知母親病情惡化,而他的老婆,選擇放棄治療。
“薄子衿,你瘋了嗎?爲甚麼要這樣做。”
沈聽寒對着視頻通話,眼裏血紅,聲音顫抖。
“我可以同意搶救,但你必須撤銷這份申請,你放過秉深,我救你母親。”
視頻裏,薄子衿坐在椅子上,手指輕輕地敲擊着筆記本鍵盤,很快,他手機上就多出一個撤銷官司申請的鏈接。
他怎麼也想不到,他的老婆,爲了護住罪魁禍首,竟不惜以他母親的性命爲威脅。
“聽寒,秉深不是故意的,你別揪着他不放,他對我有救命之恩,我必須護着他!”
薄子衿幽深的水眸像披了一層紗,讓他看不清眼底的情緒。
“時間緊迫,你快做決定。”
視頻的鏡頭轉向沈母,她躺在病牀上,扯着喉嚨,表情痛苦猙獰。
“我只是想爲母親求個公道。”
沈聽寒青筋暴起,壓低聲音嘶吼:“我給他寫諒解書還不行嗎?”
薄子衿沒有說話,又將鏡頭轉向滴滴嗡鳴的心電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