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州,鬼谷寒池。
風雪簌簌,天地冰封。
夜,深不見底。
夢裏無數旖旎的畫面,熱得白十七喘不過氣來。
直到那人滿頭青絲倏然變白,一絲不苟的鷹翅面具開始溢出暗紅的血......
“赤鳴!”
白十七從夢中驚醒,渾身像是被掏空了一般,痠軟無力。
“少主,您醒了。”
白十七手裏捏着只剩一半的鷹翅面具,冷聲道:“赤鳴呢?叫他過來。”
“昨日您練功出事,赤鳴趁您不備,玷......玷污了您的身子,已經被谷主驅逐出鬼谷了。”
白十七猛然自牀上起來,一頭墨色長髮披散在背後,如綢如緞。
眉心一點紅蓮若影若現,這是鬼谷禁術更進一層的標誌。
丫鬟只敢偷偷看一眼她的身體,就羞澀地低下頭去。
鬼谷少主白十七,常以男裝示人,行事猖狂至極,樹敵無數。
沒想到衣裝下,竟然有如此曼妙的身段。
……
兩人同時朝窗口望去,只見一女子破窗而入。
她一落地,便揚起一條紫色長鞭,一臉不屑地朝白十七甩過來:“死斷袖!誰給你的膽子勾引衡哥哥!”
鬱允衡一把將那長鞭抓住,厲聲斥責:“鬱芙,不得無禮!”
鬱芙委屈的淚水在眼眶打轉,衡哥哥竟然爲了一個外人兇她。
“衡哥哥,爹爹讓你尋找御魔燈的燈芯,你怎麼能答應將它給那個死斷袖!那可是我們血溟閣的寶物!”
白十七被鬱允衡護在身後,樂得火上澆油:“小妹妹,兩情若是久長時,又何必在意公公母母?你師哥是真心愛慕我......的身體。”
“你要抽死你個不要臉的!”鬱芙氣急敗壞地衝過來,恨不得把這妖男撕碎了!
“夠了!”鬱允衡面若寒霜,冷聲道:“說正事吧。白少主是來協助我們的,打開禁制需要鬼谷祕法。”
鬱芙不忿地咬着脣,半晌才妥協道:“衡哥哥,我們的人傳來消息,幽州靈城斷魂崖下有一片血海,赤水紅蓮就生長在血海中。”
赤水紅蓮的花蕊,便是用來做御魔燈燈芯之物。
有了燈芯的下落,幾人連夜趕往靈城。
一路上,鬱芙坐在馬車裏看着白十七不斷地朝鬱允衡獻媚,心裏不適,下了馬車。
白十七好奇的問:“她好歹是你的未婚妻,你怎麼一點憐香惜玉之心都沒有?”
鬱允衡傾身向前,沉聲道:“她不是本座的香,亦不是本座的玉,本座爲何要憐惜?”
剛說完,馬車突然顛簸一下,白十七一個不穩順勢往鬱允衡懷裏撲了過去,男人反應極快,攬着她的腰將人放在自己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