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葉晚晚出國考察。
弟弟滿是自信,說一定幫她照看好公司,等她回來要親自策劃她和未婚夫顧澤宇的盛大婚禮。
顧澤宇眼中也蓄滿淚水:“寶寶,我捨不得你......”
三年後,考察結束。
弟弟從風光無限的總裁變成即將槍決的死刑犯。
而寵她入骨的未婚夫,官宣了和她同父異母妹妹葉喬蔓的婚禮。
......
葉家別墅門口。
從機場回來的葉晚晚,第三次輸入指紋,觸發門鎖警報後,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
她拿出手機,準備給顧澤宇打電話。
就在這時,別墅的大門被打開。
“誰啊?”
一個慵懶的女聲響起。
葉晚晚抬頭望去,只見一個身穿粉紅色睡衣的女人走了出來。
“葉喬蔓?你怎麼在這?”
……
“嘩啦!”
清脆的碎裂聲在宴會廳裏炸開,香檳塔轟然倒塌。
玻璃杯碎片隨着酒液四散飛濺,冰涼的液體混着尖銳的碴子砸在葉晚晚身上,像無數根細針同時扎進皮膚。
她的視線開始模糊,耳邊賓客的驚呼聲、葉喬蔓的假哭聲漸漸遠去。
她費力地抬起眼,只看見顧澤宇朝這邊跑來,可他的方向,分明是隻被碎片劃破一點手背的葉喬蔓。
他沒低頭看一眼倒在地上的自己。
葉晚晚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
再次睜眼時,白色的天花板和消毒水的味道撲面而來。
葉晚晚動了動手指,才發現自己躺在醫院的病牀上。
牀邊的椅子上,顧澤宇趴在牀沿,額前的碎髮垂下來,眼下是濃重的青黑。
“你醒了?”
一個穿着護士服的姑娘走進來,“你可算醒了,顧先生爲了照顧你,已經三天三夜沒閤眼了,就趴在這兒守着,飯都沒喫幾口。”
護士的話讓葉晚晚心頭微顫。
她看向顧澤宇,剛想叫他,顧澤宇就醒了過來。
他抬起頭,看到她睜眼的瞬間,眼底立刻湧上狂喜,伸手就將她輕輕抱在懷裏,聲音沙啞又帶着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