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被爸媽催婚,爲了擺脫爸媽的連軸相親會,她悄悄給公司打了申請,去了煙城。
煙城在南方,是一座還不錯的二線城市。
站在酒店的天台上,吹着初夏的夜風,感覺還不錯。
“一個人?”
身旁忽然靠着一個男人,她斜眼瞟着,西裝革領,衣冠楚楚,一雙深邃的黑眸,架着一副黑框眼鏡,看上去壞壞的。
林夕轉身面對他,有點挑釁地問:“是又怎樣?”
“我那有酒,要不要一起?”男人指了指一旁的桌子。
桌上放着一瓶紅酒,兩隻高腳杯,似乎是有備而來。
林夕對面前的男人不感興趣,但想起閨蜜的話,她答應了,“好啊。”
閨蜜說,‘林夕,你都三十歲了,至今還是處女,我懷疑你有問題。不要以爲你躲到煙城去,你爸媽就拿你沒辦法。我友情提醒你,儘快改變現狀,至少跨上一個臺階,成爲女人。’
“你叫甚麼名字?”男人晃着高腳杯,靠在椅背上望着她。
林夕其實不擅長跟陌生男人搭訕,喝了幾口酒才說:“名字只是一個代號而已,有那麼重要嗎?”
“對於美女來說,自然不重要。”男人掏出名片,放在她眼前,“我叫周尋。”
林夕垂眸瞟了一眼,“離婚律師?你挺缺德的。”
周尋輕聲笑笑,目不轉睛地望着她,喝了一口酒,“你也住在這裏?”
……
第二天,林夕醒來,發現自己終於成了女人,還挺高興的。
大學時她有過男朋友,但是人家因爲前途離開了她。從此她只專心工作,再也不想談甚麼破戀愛。
男人,她想要,隨時都能擁有。
比如昨晚......
想起昨晚的男人,她回頭看了一眼,發現他的黑框眼鏡落下了。
“丟了兩隻眼,居然不知道。”
剛嘀咕一句,門鈴就響了,她拿着眼睛走了過去,打開門,就見周尋衣冠楚楚地站在門口。
周尋快速瞟了她一眼,粉色休閒襯衫,藍色牛仔褲,披肩短髮,沒了嫵媚,“不好意思,我的眼鏡落下了。”
“給,”林夕挑着眼鏡,遞給他。
她仔細看他一眼,長得還不錯,五官比較精緻,但戴上眼睛,瞬間就沒了感覺。
像個虛僞的學長。
“要不要加個微信?”周尋推了推眼鏡,勾着嘴角說,“如果不加的話,我就走了。你要想敲詐的話,可就沒有機會了。”
——啪,林夕直接關上了門。
“......”周尋點了點頭,確定她不想玩仙人跳,滿意地走了。
...
……
林夕是中瑞會計師事務所的一名註冊會計師,她很出色,來煙城上班的第一天,老闆沈南意就派了一個大案子給她。
“林夕,這是剛接的新案子,煙城最大的一家材料公司。聽說你要來煙城,我就把案子壓了壓,準備交給你來帶隊。”
林夕接過文件看了一會,點了點頭,“沒問題,沈總。”
沈南意欣賞的眼神,似乎還夾雜着一些不同的目光,“辛苦了。”
“應該的。”林夕抿嘴一笑,轉身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在辦公室也沒有逗留幾分鐘,就帶着文件和同事們一起去了明康公司。
...
坐在明康公司的會議室裏,大家都在低頭認真核查數據,忽然聽見叫罵聲。
同事們紛紛騷動起來,開始小聲議論。
“聽說王總和王夫人正在鬧離婚。”
“王總懷疑王夫人,所以請我們過來覈查,他不願離婚。”
“這王夫人很厲害,聽說爲了個男人離婚,還請了個離婚律師。”
林夕拿着賬本的手,突然頓住,微卷的睫毛輕輕眨了幾下。那句‘離婚律師’,讓她想起幾天前和她一起滾過牀單的男人——周尋。
“來了來了,快別說了。”
蹬蹬的高跟鞋,出現在會議室。林夕斜眼瞟了一下,高跟鞋旁邊還有一雙黑亮的男士皮鞋,她順着皮鞋往上看——周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