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海監獄外,一水的奔馳排成一條線,足足三十多輛,最前面是一輛極具年代感的虎頭奔,氣派非常,這是哪個大人物?
高牆守衛亭內的守衛看着外面的情況,臉色變的凝重了很多。
這樣的排場很少見,帝字打頭的牌照,這是帝都來的人。
今天只有一個犯人出獄,難道是來接那個犯人的?
守衛向監獄大院內看去,有着監獄統一寸頭的男子出現在大院內。
二十七八的年紀,一米八左右的身高配上一身淺灰色的西服,格外精神。
臉如同刀削斧刻棱角分明,他身姿筆挺,前行的每一步距離相同。
牧澤,雲海本地人,也是今天唯一一個出獄的人。
十年前因猥褻、利器傷人入獄。
“如果有背景的話,又怎麼可能入獄,聽說當年他是見義勇爲,難道……”
守衛想到了甚麼,他向監獄大門之外的那些奔馳看去,這些人是來尋麻煩的。
就在守衛想看看接下來會發生甚麼的時候,對講機內傳來了讓他撤離的命令。
他愣了愣,看到其餘守衛亭的人陸續離開瞬間明白過來。
牧澤有麻煩了!
“有錢有勢,不能惹!”
……
牧澤剛纔的電話是打給父親牧鴻業的。
父親語氣焦急讓他趕緊去醫院,說是弟弟遭遇了車禍,正在搶救室中。
牧陽,比牧澤小几歲,從小就崇拜牧澤。
在牧澤入獄後,他更加刻苦的學習,本來動手能力極強,勵志要當科學家的牧陽在高考的時候報考了帝都政法大學。
他要爲牧澤翻案!
現在還是大三的學生,成績優異,已經開始着手收集各種證據,想要還哥哥清白。
牧澤瘋了一樣向醫院跑去,今天他剛剛出獄,林瑞瀚出現了,弟弟出了車禍。
這一切是巧合嗎?
“千萬不能有事,不能有事。”
眼淚模糊了這個狂奔男人的視線。
雲海第一中心醫院,大廳入口的一幕吸引了不少人的視線,不過來這裏的人大多都是求醫問藥,也只被門口的人吸引,但實際上並不太關心大廳門口這個人是不是犯了神經病。
可當牧澤趕到醫院的時候,他看到大廳門口坐在太師椅上的人心陡然一沉,一股S意自他心頭狂湧。
林瑞瀚早已來到醫院,他抽着雪茄看着滿頭大汗的牧澤,“來這麼晚,怕是難以見到你弟弟最後一面了,可真慘,被撞的血肉模糊。”
弟弟是被蓄意撞的,牧澤強忍着心中憤怒,只是盯着林瑞瀚。
林瑞瀚站起來走到牧澤身邊,“我就喜歡看你想弄死我,又無可奈何的樣子。”
……
見牧澤情緒激動,牧鴻業拉住了他看向醫生道:“醫生,他還不瞭解情況,你先去忙,十分鐘後我給你答覆。”
當醫生離開牧鴻業看着牧澤,“你弟弟的命保住了,但他頭部受傷嚴重,醫生說成爲植物人的概率很高,這輩子都可能再也醒不過來。”
牧澤急道:“那放棄手術是甚麼意思?”
“腿部的手術,你弟弟的雙腿受傷同樣極重,如果想要保住雙腿要再支付五十萬的押金,先前支付的押金只夠截肢。”
“陽陽基本上就是植物人了,不行就截肢吧。”總有人要做出決定,身爲母親,她開口後一下子蒼老了許多。
“我再想想辦法。”牧鴻業走到一旁,繼續去打電話。
聶冬菊拉着牧澤的手,“你爸退下來之後,誰都不把咱們當人看,真的借不到錢了,你去勸勸你爸,別讓他再求人了,沒有用的。”
牧澤沉默了下來,他有醫術傍身也有能力爲弟弟進行手術,但他明白他進不了手術室,這不是演電視,醫院也不可能任由旁人胡來。
把弟弟接回家手術也不現實,牧澤現在還沒有開始修行,只是能進行外科手術,一旦回家很可能造成感染。
親自手術被他否定,只要把弟弟的命保住,把雙腿保住,修行之後牧澤有自信把弟弟徹底醫治好,有了修爲,只要還吊着一口氣,牧澤就有能力救人。
當務之急,是錢。
他看向提包做出了決定,俯身拉開提包,裏面東西並不多,一身衣服,一**瑞瀚給的名片,還有一張紙。
他將那張紙拿了起來,上面寫着一個電話號碼和一個地址。
有些人,經歷歲月長河也會留在記憶裏。
秦舟,牧澤在監獄裏認識的朋友,他年長牧澤十歲,帶着一身的江湖氣,爲人極重義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