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小出身在貧苦家庭,因爲窮,所以自卑,立志要努力考上大學,改變命運。
考上大學的那個夏天,本以爲自己的人生很快會迎來改變,可爲我高興的爺爺興奮過度,突發腦血栓入院,家裏四處籌借醫藥費,欠了一屁股債。眼見負擔不起我的學費,父親要我放棄學業去工地打工幫家裏還債,不甘心的我直接和他吵了一架。
那天晚上,我留下一封信告訴父母,大學我要念,錢我也會給他們匯回來,之後,我揹着簡單的行李去了大學所在的那個城市。
這年頭錢十分的難掙,尤其是像我這種高中剛畢業的學生,爲了能有口飯喫,我白天發傳單,晚上則在一傢俱樂部當服務員,因爲不捨得花錢,我都偷偷喫客人剩下沒有碰過的食物,直到有一次被俱樂部裏的佩姨給看到。
佩姨三十左右的年紀,身材很好,經常穿那種緊身的衣服,臉上化着淡妝,典型的風情熟女型。很多過來的客人都曾想過要帶她走,可佩姨給多少錢都不願意,她說她只負責俱樂部的管理,簡單點來說,就是經理。
俱樂部裏有規定,爲了俱樂部的形象着想,我們是不能隨便喫那些食物的,即使顧客沒有碰過的。我當時以爲佩姨一定會去告訴領班,嚇的跑過去就攔住了她,不停地求情。
佩姨掃了我兩眼,突然問了一句讓我意想不到的話:“陳陽,你這麼省喫儉用,很需要錢?”
我點了點頭,爲了博取佩姨的同情,將家裏的情況說了一遍,佩姨若有所思地看着我。佩姨眼睛一眨全是風情,就連我這種甚麼都不懂的,都禁不住佩姨多看兩眼,也難怪那些大老闆都想得到她。
佩姨突然就笑了起來問我說,你是剛剛到這裏來吧?
被佩姨看穿,我十分的不好意思。佩姨突然伸出白嫩的手輕輕抓住了我的下巴,將我的臉給抬了起來!被佩姨突然的親密動作給嚇到了,生平第一次被母親除外的女人觸碰,還是一個滿是風情的美女。我喉嚨一緊,都有些顫抖起來,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放,眼神慌亂的漂移。
當掃到佩姨的身材時,我不自覺地嚥了一下口水。
佩姨似乎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心,勾魂的大眼睛看着我的眼睛說:“陳陽,佩姨好看不?”我使勁點了點頭,佩姨嫵媚地笑了笑:“真乖…陳陽,你長的還算不錯,這樣,佩姨這裏有一份工作介紹給你,如果你願意做,一個月收入過萬不是問題,遇到大方的顧客給你大額的小費也不是不可能。”
我眼前頓時一亮,很是激動地說:“佩姨,你不是在逗我吧?”佩姨突然用手颳了一下我的鼻子,讓我渾身都酥了起來,她嘴角淺淺一笑說:“佩姨騙你一個小屁孩,能有錢賺呀?”
想起平時佩姨在俱樂部裏都會幫出來做的姑娘撐腰,的確不像是會騙我的人。我便笑着點頭答應了下來。
這事答應下來的第二天,佩姨帶着我去了一家按摩店,上午在按摩店裏學習如何按摩,中午去健身房鍛鍊身體,下午佩姨又讓人教我怎麼打牌打麻將,晚上八點之前俱樂部裏不忙,佩姨又讓俱樂部裏兩個打扮漂亮的姑娘來跟我聊天,要我跟她們學習如何和人交談,怎麼哄人開心。
……
她走到暖黃色的沙發那裏坐了下來,雙腿傾斜地放着,這樣一來,雪白的腿更加修長。
她微微抬頭看了我一眼,這一眼竟然是看的都不眨眼睛了,就那麼盯着我看,彷彿認識我一般。我鼓起勇氣看向她的眼睛,這是佩姨教我的,對客戶,一見面看着對方的眼睛,是最好的開始。
被我這麼一看,她卻又有些臉紅,眼神有些慌亂的躲閃開。
我朝她走了過去,走的越近覺得她越美,每走過去一步心跳就加快一個頻率。坐在她的身旁後,我嘴角微微一翹說:“你真美……”
從這一刻開始,我已經換成了另一個人,我輕輕嗅了嗅說:“真香……”
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激動,如果是以前的我,哪裏有機會這樣親近一個大美女啊!
眼睛往下一掃,眼見她的雙手緊緊握在了一起。
她在緊張!
我說:“姐姐,我叫陳陌,你的芳名是甚麼呀?”我故意隱瞞了自己的本名。
她輕啓朱脣說:“沈婉茹。”
我的手順勢往下,落在了沈婉茹身後的沙發上面。我輕聲說:“沈姐姐,你想做點甚麼?是打牌還是喝酒,逛街?你說吧,不管做甚麼,我都會答應你。”
突然間,沈婉茹反應有些大地掙脫了我,有些侷促地說:“你……你先給我按摩好了。”
房間裏安靜的只剩下我和沈婉茹的呼吸聲,我的呼吸有些粗重,沈婉茹亦然,她在緊張。
一小會兒後,我輕輕說道:“感覺怎麼樣?”
“啊?”她竟然是被嚇了一跳,轉頭朝我看了過來。
……
佩姨的話說的沒錯,可我卻仍舊還想着沈婉茹,想着再見她一面。
擋不住思念作祟的我,瞞着佩姨,偷偷跑去了當初和沈婉茹見面的高級小區,連續守了五天,皇天不負有心人,終於在第六天的晚上,看到了沈婉茹......
如果佩姨知道我私自跑過來找沈婉茹,估計讓人狠狠打我一頓都有可能了。她之前跟我說過,一行有一行的規矩,其中最重要的就是,不能私自前去騷擾客戶。
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控制不住想要見沈婉茹的心,即使知道我和她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我還是想要見她。
看着沈婉茹從出租車下來的時候,我的心跳又一次變快了,這天,她穿的是粉紅色的荷葉裙,搭配一件無袖的的蕾絲邊短袖,腳下踩着一雙高跟涼鞋,長腿柳腰,是那般明豔動人,美麗奪目。
躲在角落的我,再一次沉淪了。不禁想起了那天和她的那個吻,好懷念啊!
好想再抱住她,親吻她一次……
沈婉茹正要朝小區大門走進去,可就在她要跨進大門的時候,突然站住了,我嚇的趕緊躲了起來。一小會兒後,等我再探出頭,沈婉茹已經消失不見,我的心一陣空落落的。
我在角落站了好一會兒,抬頭看了一眼那二十多層的高樓,想起她高貴的身份,對比了一下自己的出身,只能苦笑一聲,轉身離開。
回去的路上,我接到一個同事的電話,他要我馬上回去,說是老闆找我有事。
我掛了電話,打了一輛車回俱樂部,趕到老闆的辦公室,看到門沒有關,我在門口恭敬地通報了一聲。
等到允許,我走進辦公室,看到佩姨坐在沙發上,不過她在向我使眼色。
老闆之前我見過一面,是一個三十多年的中年胖子,姓吳,他翹着二郎腿坐在佩姨的身旁,看到我,他笑了笑說:“你就是陳陽?”
我恭敬地點頭說是,可就在我剛剛要抬頭的時候,旁邊站着的人過來就扇了我一巴掌,“啪”的一聲,聲音非常響,我腦袋發懵,也十分的憤怒,正要問個爲甚麼,那個人一腳踹在了我的肚子上面,我痛的彎下了腰。
佩姨着急地說:“老闆,陳陽剛出來做不懂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