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今日是謝某五十歲的大喜日子,謝某在這感謝各位賞臉光顧!如今,謝某身爲一家之主......”
宴會廳中央,一位斯文的中年男子慷慨激昂發表賀詞。
恰在此時,那會客的大門倏地被推開。
一美豔女子利落現了身,她懷中還抱着骨灰盒跟靈位,闊步走近,隨後清脆的聲音響徹整個會客廳。
“我說舅舅,這謝傢什麼時候輪到你來當家作主了,我怎麼都不知道?”
她笑容不達眼底,脣角更是譏嘲。
衆人聞聲望去,對這突然闖入的不速之客甚感莫名。
“這人是誰?”
有人禁不住好奇。
“她就是謝苒苒,這就是之前那謝家大小姐的女兒。話說,這謝大小姐之前與人私定終身才有了她,當初那事鬧的沸沸揚揚,這謝苒苒被接回謝家沒多久,也不知犯了甚麼事,又被那老爺子給趕出門了!”
有認識的人刻意壓低聲音,也不敢多言。
話說,當初如果不是那謝大小姐被逐出家門,現在這執掌謝家的也輪不到謝苒苒舅舅頭上。
周遭那細碎議論的聲音,謝苒苒充耳不聞,她宛如一束帶刺的玫瑰,美麗又危險。
闊步走到舅舅面前停了下來,笑容越發奪目。
謝舅舅看到她,臉色霎時一變:“你,你怎麼來了?誰讓你進來的?快滾,給我滾出去!”
……
高空呼嘯而過的冷風中,謝苒苒穩妥妥的掛在樓下飄窗上。
她似乎還有意探了下頭,故意對着陸厲琛豎起中指,一個靈活閃身便消失在陸厲琛的視線。
就算沒看到正臉,陸厲琛能清晰感覺到她笑的囂張放肆!
竟然還敢對他豎中指!
陸厲琛恨的牙癢癢,立馬電話過去聯絡了保衛處!
竟然有人敢這麼挑釁他,他一定要逮住她!
一時間,整個公司雞犬不寧,比對着所有監控一整晚,硬是一點蛛絲馬跡都沒發現!
陸厲琛的好哥們不由嘆一聲:“這小子有點能耐。”
“是個女的。”陸厲琛冷不丁說道。
“啥?”那人傻眼,“女的?哪個女人膽子這麼大?還有,你咋知道的?”
陸厲琛嘴角一抽,神情顯得有些不自然。
當時抓住那人的時候,兩人身體緊貼挨,他能感覺出來,那是個女人。
死黨一看陸厲琛這個表情,忽然想到甚麼,壞笑一聲:“你該不會把人家摸了吧?”
“滾蛋。”陸厲琛怒吼一聲,臉色鐵青的離開。
他又不是故意的!
……
等到墨先生走近,謝苒苒鬆鬆散散地對他一笑,好似兩人是老相識似的。
更讓人大跌眼鏡的是,墨先生也回應給謝苒苒一個笑,似是打趣兒一般說:“早就說了,讓你跟我一起過來,現在哪至於鬧出這種烏龍。”
輕飄飄一句話,卻讓謝琳唰一下白了臉色。
“我這個人喜歡獨來獨往,也不想跟你一塊兒湊熱鬧。”謝苒苒說話間又隨意的笑了笑。
這些看客們都驚得合不攏嘴了,外人誰見到墨先生不是恭恭敬敬的討好,就這小丫頭竟然敢用這副口氣跟墨先生說話?
而這墨先生倒是一點也不介意,甚至還有些巴結的笑着:“那倒也是,確實是我考慮不周!”
說完,他冷冷瞥了一眼謝琳:“你是個甚麼東西?情況都沒搞清楚就誣陷苒苒?給我滾出去!”
謝琳被這麼一吼,嚇得差點直接倒在地上。
要是,當着這麼多人的面被轟出去,她以後豈不是淪爲上流社會的笑柄?
意料之外的,謝苒苒卻突然開了口:“等等。”
謝苒苒不屑的笑了笑,垂下臉來,望着謝琳,笑容越發嘲諷。
“謝琳,只要我一句話,就能讓你留下來,也能讓你滾出去......當然,這就要看你懂不懂事了。”
謝苒苒笑得如一朵妖孽盛開的玫瑰,謝琳心裏直打哆嗦,心裏憤恨屈辱,但這個節骨眼也只能是對着謝苒苒低頭。
“表姐,都怪我,是我不好,請你原諒我......”
倒個歉就算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