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貝家大宅格外的安靜。
貝雲瑤疲憊的從車裏下來,精緻的小臉蒼白異常,一雙明眸紅腫,烏黑的頭髮因汗漬黏貼在鬢角。
七天前,她姐姐貝思韻意外從樓上墜落,腹中九個月的胎兒不幸夭折,姐姐也成了植物人。
接到噩耗,她火速趕到醫院,照顧姐姐。
但醫生最終還是告訴她,姐姐永遠無法甦醒了。
貝雲瑤難受的整個人都要炸了,渾渾噩噩的走到二樓,經過繼姐白詩雅的房間,聽到裏面傳出來曖昧的聲音。
無意識的停下腳步,朝裏面看了一眼,身體瞬間僵住了。
只見房內一男一女背對着她,正在苟且。
哪怕沒看到他們的臉,她也認出來,女人是白詩雅,男人是姐姐貝思韻的丈夫——薄顯!
姐姐還躺在病牀上,他們竟然攪和在了一起!
怎麼對的起姐姐?!
貝雲瑤氣的渾身發抖。
房間裏的兩人,絲毫沒察覺到門外站着一個人。
“阿顯,貝思韻成植物人了,我可怎麼辦呀。一直以來,我都是借她的名義,跟貝雲瑤要畫稿,去參加大賽。現在都要進入最後一輪了,如果我能拿下頭籌,可以成爲知名畫家梁慶豐的徒弟。我可不想功虧於潰。”白詩雅依偎在薄顯的懷裏,撒嬌道。
“還不都是你害的?你要是不跟她吵架,她怎麼會失足,從樓梯上滾下來?”薄顯提起此事,也有些發愁。
……
清晨,貝雲瑤沒喫早餐,便揹着一個包,乘車來到了薄氏集團大廈跟前。
剛從車裏下來,迎面駛來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車。
貝雲瑤認出是薄斯年的車,一個箭步衝上去,攔住了車子。
司機急踩剎車,堪堪停住,才避免撞到了她。
貝雲瑤衝到車子跟前,拍了拍車窗。
兩秒後——
車窗緩緩地降下,露出了一張宛若被上帝精心雕琢過的俊臉,英挺的劍眉,深邃的眼睛,高高的鼻子,以及削薄的脣瓣......無一不透露着主人的高冷和矜貴之氣。
這人就是薄斯年!
薄氏集團的總裁,他二十五歲接管薄氏集團,短短三年時間,便將薄氏集團的產值翻了幾倍!震驚整個商界!所有人都說他是經商奇才,未來必能引領一個時代!
可對貝雲瑤來說,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貝雲瑤看重薄斯年的只有一點,他是薄顯的堂哥,只要自己嫁給他,薄顯和白詩雅都得乖乖向她低頭!
薄斯年目光落在眼前的女孩身上,二十出頭,穿着簡單的白T恤,牛仔褲,皮膚白淨透亮,一雙眼睛宛若琉璃,細細的柳葉眉間透着一股堅毅。
長得倒是挺漂亮的,但對他來說,再漂亮的女人,也沒甚麼區別。
“保鏢,把她拉開。”
薄斯年沉聲道。
……
薄斯年瞬間眯起了眼睛,散發出危險的氣息,犀利的目光宛若利刃,要戳進她的心底,看看她是甚麼盤算。
“你調查我?”
“我想跟你結婚,自然要知道你的底細。不過,你放心,我不是你的敵人。”貝雲瑤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
薄斯年抿緊了脣瓣,定定的望着她,許久都沒出聲。
貝雲瑤趁着這空擋,當即拿出一副畫紙,鋪在了車頭。
刷刷——
簡單的幾分鐘裏,她便嫺熟的畫出了一副設計圖!
當她再次呈現畫作時,薄斯年的眼底閃過一抹驚豔。
“現在,你總該相信我是King了吧?”
貝雲瑤語氣淡淡的,神色間卻充斥着令人無法忽略的自信。
薄斯年沒有回答她,而是問:“爲甚麼想跟我結婚?”
“我母親去世後,父親一直忙着工作,是我姐姐把我撫養大的。我發誓,一定會好好地報答她。可我還沒來得及回報她,她就被人害成了植物人。我要替她報仇,讓渣男賤女付出應有的代價。”
提及貝思韻,貝雲瑤眼裏隱隱的沁出了淚光。
“這跟我有甚麼關係?你想讓我幫你復仇?”
雖然貝雲瑤很慘,但薄斯年對她的仇怨,沒甚麼興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