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十年,老公說跟我結婚是錯誤,我直接離婚了。
不知道是不是幻覺,我感覺陸景川手上的菸頭微微顫抖了一下。
沒等我進一步探究,夏語桐開門出來了。
“到時候我會給你一筆很豐厚的報酬。”
說着他就拉着夏語桐逃也似地離開了。
我再一次面對空蕩蕩的別墅。
自那以後,我發現陸景川看我的次數變多了,眼神也不像之前一樣輕飄飄的。
後來過了很久很久,久到衆人對我的態度從恥笑變成同情,久到夏語桐對我的玩弄從一開始的興奮到後來的索然無味,久到他們的孩子能奶聲奶氣地使喚我給他做事。
久到陸景川的敵意漸漸消退,偶爾也能和我喫一頓飯說兩句話。
在我高興我慢慢走近他的時候,奶奶生病了。
曾經的陸家掌門人躺在病牀上,連話都說不出來,那雙慈愛的眼睛緊緊地閉上。
陸家的天變了。
我難得沒有跟在夏雨桐身後,一直守在喪失權力的奶奶身邊。
陸景川成了陸家新的話事人,當天,他就迫不及待地扔給我一份離婚協議書。
“離婚吧!跟你結婚從始至終都是一場錯誤。”
我以爲我會哭鬧,我會崩潰,可是意外地,我很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