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人人都說楊氏獨女的未婚夫,定在她一手提拔的三個特助中。
我用了五年時間,把沈青山和他的兄弟們從窮小子培養成總裁特助,終於讓父親勉強認可了他。
沈青山卻在我的生日拍賣會上,和實習生薑念情侶裝高調亮相,對我嘲諷道:
“怎麼?大小姐如今連別人穿甚麼衣服都要管了?”
但凡實習生看中的,沈青山幾兄弟都搶着點天燈拍下。
我被冷落一旁,只因他們自信賭定,我非他們中的一人不嫁。
衆人都在看我笑話時,父親發來消息:
“瑤瑤,還有三天就到我們的約定日了,你要嫁給誰?”。
我反手把躺在新聞頭條裏的俊美植物人截圖發過去:“就他了。”
01
收起手機,門外傳來交談聲:
“我們做小伏低不要緊的,那女人沒爲難你就好。”
“念念,你放心,無論我們三個誰成了楊家家主,你都是唯一的正妻。”
“三天後,今天這些屬於你的東西都還是你的。”
……
02
“楊佩瑤,你胡鬧甚麼!真以爲自己是女皇帝了嗎?”一直沉默的謝昀再忍不住,憤怒質問。
我打斷他:“這個項目我們墊付全額七百萬工程款,超過交付日期,每延誤一天都要付違約金,離約定日期不到十天,你讓他們放假,造成的損失誰來承擔?”
言語間我迅速從無數文件中找到西北項目的階段報告,當前進度不到計劃的一半。
我冷笑展示手機屏:“項目重大決策失誤,你們身爲統籌規劃的特助,沒有一人向我報告。”
沈青山心疼地給姜念臉上的巴掌印吹氣,傅年怒從中來,一巴掌打掉手機:
“你懂不懂甚麼是慢工出細活!付點違約金怎麼了,念念還不是爲了你!”
姜唸的眼眶又開閘了,如果地球上的最後一滴水是她的眼淚,那麼人類再也不會有缺水的困擾。
短短几秒,她愣是把自己哭成震動模式:“楊總,您說是我的錯就是我的錯,我認。”
“七百萬對您來說不過九牛一毛,可我從小在農村,拼了命才走到您面前,我不能沒有這份工作...”
謝昀和傅年忙着給水龍頭擦眼淚,沈青山轉頭,竟也哽咽起來:
“你平日讓身爲候選繼承人的我們買飯開車門,我們忍。”
“但我絕不會容忍你爲了得到我,把念念欺負到這種地步!”
老天,候選繼承人不過是我那重男輕女的爹和傾力培養的我帶給圈內家族的幻覺,
給三分顏色,還開起染坊連鎖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