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把我媽的骨灰下葬,我就請假去替她領國家最高科學獎。
導師卻當衆撕毀我的邀請函,啐了口口水後一把塞進我的嘴裏。
“你媽都死了,一個破獎牌難道比我的課還重要?”
“想讓我准假?可以啊!你讓科學院院長親自來給我請假,我就讓你去!”
他笑着,轉身就直接通過了富二代宋哲去夜店的請假審批。
我氣到渾身發抖,最好的閨蜜李悅卻把我拉到一旁,狠狠掐我。
“你瘋了嗎?爲個死人得罪錢教授?我們的前途還要不要了?”
“我爸媽說得對,你這種沒爸媽的孤兒就是晦氣,只會拖累我,我們絕交吧!”
我徹底心寒,當着他們的面,撥通了一個電話。
“陳院士,我導師不讓我走。您能把我媽的國家先鋒勳章,送到學校來給我嗎?”
......
電話那頭沉默了半秒,傳來一個蒼老卻威嚴的聲音:“胡鬧!錢衛國那個東西,他反了天了!”
“你別急,我這就過去!”
電話掛斷。
所有人都用看瘋子一樣的眼神看着我。
……
錢衛國一聽,立馬惡狠狠地看向我。
“林溪,你甚麼身份?一個死了媽又沒爹的孤兒,也敢在這裏叫板?!”
“不聽話是吧?行!今年所有的獎金,你統統別想!”
他明知道媽媽走後,我需要獎學金來維持學業和生活,這是要往死裏逼我。
宋哲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鄙夷地上下打量我。
“呵呵,就她?還想拿獎?”
“教授,您太高看她了!她最近那篇論文,我看着怎麼那麼眼熟呢?好像是您上個月在課堂上提出的構想吧?”
錢教授眼睛一亮,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
“對!沒錯!我早就懷疑她學術不端!剽竊我的研究成果!”
他眼中閃過一絲惡毒,一把搶過我放在桌上的揹包。
“我倒是要看看我們這位‘大科學家’的女兒,包裏還藏了甚麼剽竊的證據!”
他拉開拉鍊,猛地將裏面的東西全都倒扣在地上。
除了我的私人物品,還有一個陳舊的牛皮紙筆記本,滑落了出來。
我猛地怔住,那是我媽臨死前交給我的手稿!
“不!別碰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