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三十分鐘節目就要開始了,再給你們三分鐘考慮的時間,這個合同不籤,你們的樂隊就成不了。”
西裝革履的男人不屑的看着眼前這羣十幾歲的小孩,看手錶的動作都透出不耐煩。
爲首的少年臉上還帶着些許嬰兒肥,但劍眉星目,可以預見未來該有多麼俊逸。
少年紅着眼,腮幫子因爲緊咬着牙而微微鼓起,額頭和鼻尖滿是汗珠,對着男人身邊的人質問:“季斐然,你真的這麼逼我們?”
季斐然不敢跟他們對視,有些爲難的說:“陸斯年,我這也是爲了樂隊好,我們來參加節目,本來就爲了出名。現在簽了經紀公司更有保障,不是嗎?”
“你——”陸斯年氣的是簽約的事情?
他生氣的是,季斐然不跟他們商量就做了決定。
當初組建樂隊的時候說好了大家是一夥的,要共同進退。
季斐然抬眸,對上陸斯年憤怒的目光,表情也漸漸有身邊西裝男不耐煩的樣子。
“陸斯年,我們是好兄弟不錯。但樂隊裏的不是你表姐就是你堂弟,都是你們自家人,只有我是外人。雖說我們簽約的合同等級不一樣,但我也是爲了大家好,你好不容易報名成功,你真的想之前的努力都付諸東流嗎?”
季斐然越說越覺得自己沒錯。
他雖然讓人給陸斯年他們的合同不太行。
但只要陸斯年他們聽話,乖乖配合,這合同的限制根本不算甚麼。
再說了,樂隊只有一個主唱就夠了,他能賺錢,難道還會虧待了陸斯年他們?
陸斯年的腦袋裏一團亂,他不知道事情怎麼就變成了現在這樣。
……
五個人走過大廳,繞到旁邊長廊的角落,陸蓁蓁鬆開兩個妹妹的手,上去就揪住陸斯年的耳朵。
對面的陸斯年彷彿早知道陸蓁蓁的動作,縮着脖子還要避開。
但當弟弟的,哪裏能躲得開親姐姐的血脈壓制?
“姐!姐,我錯了。我也沒想到季斐然會突然帶着人搞甚麼簽約,我們就是想參加節目。”陸斯年的長相與陸蓁蓁有五六分相像。
只是姐弟倆,一個明媚,一個卻還有少年的稚氣。
陸斯年要歪着頭,還要曲着腿,這樣才能讓陸蓁蓁掐他耳朵的時候不費力,嘴上又要叫屈,忙得很。
旁邊的陸斯羽捂着嘴偷笑,很快也被陸蓁蓁踹了一腳。
另外一邊的許芃芃和陸呦呦立刻緊了皮,站在旁邊像小青松,動都不敢動一下。
血脈壓制,格外明顯。
“錯了?你知不知道那是甚麼合約?你要去給人家當一輩子的長工?還有那個季斐然,我是不是早跟你說過,那小子跟你玩不到一路?你就是不聽我的!”
陸蓁蓁想到系統說的結局。
說到最後眼睛都紅了。
鬆開陸斯年的耳朵,沒好氣的在陸斯年和陸斯羽兄弟身上用力的捶了一拳。
原本還覺得這件事情已經翻篇的陸斯年看到親姐紅了眼睛的樣子,嚇得都不敢說話了。
他哪裏見過家裏這頭母獅子這副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