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扶楹和慕承宇被稱爲港城的‘雷公電母’。一個數據收集師一個氣象分析師。連根配合起來,整個氣象局,沒有人比他們預測的天氣更準確。可在一場無法預測的‘天災’後,他再沒對她有過好臉色。他怨她不願意讓救援船多等等,導致救過他的女大學生被洪水淹死。足足十八層的洪水之上,他不顧他們的孩子肺部感染,日夜給女學生燒紙、祈福,不喫不喝,近乎着了魔。他逼着她去給女學生上香,他們的孩子也哭着讓她給夏姐姐償命。蘇扶楹去了。山洪傾瀉而下,輕易將她和慕承宇淹沒。那一刻,他終於漏出了一個月來從沒有過的笑臉,卻是和她訣別。他用力將她舉過頭頂,任由洪水淹沒自己。“扶楹,活着出去,好好照顧兒子。”“我後悔了......”蘇扶楹也被淹死,再睜眼卻回到了洪水爆發轉移的時候。這次她不會阻止他也不會告訴他,其實這不是末世,只是一個月的自然翟海而已。一個月後災害結束,她就會徹底離開他。
洶湧的洪水兜頭打下來的剎那,蘇扶楹頭暈目眩。
她幾近失去了知覺。
可手心一直有股滾燙的溫度。
她被浪不斷拍打着,有人拼盡全力撐着她的下顎,“蘇扶楹!醒醒!跟我爬上去!”
她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動,她渾身都不受控制。
帶着土腥味的水灌進肺部,她還是暈了過去。
再睜眼對上一雙上挑的桃花眼,此刻這雙眼睛裏都是關心。
“終於醒了,我們已經到安全區了,你有沒有哪裏不舒服,我給你叫醫生。”
她嗓子疼得發不出聲,他已經快步跑出了病房。
下一秒,夏晚瑜推門進來。
“姐姐還好嗎?都怪我因爲流產身體弱了,沒辦法,生孩子更傷身體,阿宇哥哥不忍心我生孩子才讓我流產的......”
“我故意拖延時間下樓,我就知道阿宇哥哥總會爲我打破原則,他還是太愛我了。”
蘇扶楹只覺得諷刺,腦中卻不自覺浮現三年前剛把慕承宇接回港城時。
那時是他因爲車禍失憶,被夏晚瑜帶回家,養了半年後。
他一恢復記憶就聯繫了蘇扶楹,並且摁着已經懷孕了的夏晚瑜流了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