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風,把那箱酒搬過來!”
“嶽風,趕緊去打掃一下後臺的衛生,還愣着幹甚麼,跟個二愣子一樣!”
一名年輕男子將掃把砸在嶽風身上,趾高氣揚地罵道。
“晨哥,三姨叫我把酒搬過去,你別急行不行。”
莫名其妙被人砸了一棍子,嶽風有些不高興,回了一句。
可就是因爲這一句話,讓他捱了一記耳光。
“你跟誰說話呢這麼衝!讓你乾點事兒跟要你命一樣!”
柳子晨上來就是一巴掌,直接呼在了嶽風臉上,嘴裏還罵罵咧咧的:
“你說你一個上門女婿,喫我們柳家的住我們柳家的,誰給你的底氣讓你敢跟我們柳家人這麼說話!”
嶽風莫名其妙就捱了一巴掌,還遭受到這種侮辱,頓時扔掉手中抱着的那箱酒就朝柳子晨衝了過來,一把揪住他的衣領,憤怒地吼道:
“柳子晨,你找死!”
那箱洋酒瞬間碎了一地。
嶽風此時卻是無暇顧及那箱酒的價格,他雖是柳家的上門女婿,可他至少是個人吧。
這兩年來,柳家所有人都不把他當人看,哪怕是和他同輩的柳子晨也常常欺辱他。而且現在是公共場合,這裏是宴會廳,到處都是賓客,柳子晨是當衆打他的臉。
一時間,柳子晨被突然暴怒的嶽風給嚇到了。這兩年來,嶽風可從來都是逆來順受,今天怎麼有膽發這麼大脾氣?
……
宴會廳裏,原本熱鬧的氛圍因爲嶽風變得有些尷尬起來。
柳家雖然在楚州都算不上是甚麼大家族,但柳家和楚州的第一大企業風行集團有合作,所以柳家的身價直接提升了好幾倍。今天柳洪清大壽,許多楚州的上流人士都來參加了。
但嶽風讓整個柳家,讓柳洪清。成了所有人眼中的笑話,今天柳家丟人算是丟到家了。
柳洪清被氣得不清,在幾個小輩的攙扶下。他杵着柺杖,強擠出笑容對衆人說道:
“今天真是讓大家看笑話了,那嶽風是我柳家的女婿,這兩年來我柳家待他不薄,沒有甚麼對不起他的。相反,他在我柳家住着,沒有工作,也沒有甚麼收入。喫我們喝我們的,真是沒想到他是這樣一個白眼狼。”
“都怪老夫平時太縱容他,讓他當衆撒潑,攪了各位的興致。大家就當甚麼事也沒發生過,別被那不入流的小子破壞了心情。”
衆人聞言,看在風行集團的面子上,也得安慰一下這老爺子。
“老爺子別難過,那嶽風就是個白眼狼,我看你柳家對他已經夠好了。”
“我們沒事,今天是老爺子的大壽,老爺子別被影響了心情纔是。”
“聽說你們柳家又和風行集團談妥了一筆大生意,要正式籤合同了吧。祝賀老爺子啊,你們柳家這是遇上貴人了!”
聽到衆人的安慰和羨慕,柳洪清一下子就把嶽風的事給忘了,笑得合不攏嘴。
他柳家原本是個默默無名的小家族,要不是和風行集團建立了長期的合作。他柳家也不會在這兩年成爲楚州新貴,成爲所有人眼中的焦點。
關於風行集團,甚至有傳言說這個楚州最大集團是華國四大家族之一的岳家旗下的附屬集團。雖然只是傳言,但所有人都信了這個傳言,所以他柳家的前途,可謂是一片光明啊。
“呵呵,承蒙大家看得起,我柳家也是運氣好,才能攀上人家風行集團。”
“明天我們就要針對對那個新項目正式籤合同了,我柳家發達,自然不會忘了在座的各位。大家一起發財,一起進步,有甚麼商業合作,都可以來找我柳家。”
……
民政局的大門口,嶽風和柳如嫣已經辦好了離婚手續。
從這一刻起,他們不再是夫妻,形同仇人,連陌生人都不如。
柳如嫣美眸發紅,嫌惡地望着眼前這個從來沒碰過他的男人,冷冷說道:
“嶽風,我沒看出來你居然這麼有種,敢跟我離婚。”
“你厲害,我倒要看看你離開柳家能變成甚麼樣子。這兩年來,你在柳傢什麼也不做,要不是我柳家養着你,收留你,你早就餓死在外面了。”
“你一個大男人,天天跟個女人一樣只會在家裏做家務,伺候別人。你就像條狗一樣,被人使喚,你把我柳如嫣的臉都丟完了。”
“離了也好,咱們各過各的,沒了你,我柳如嫣會更好!”
嶽風望着柳如嫣,望着曾經的愛人,望着這個他從來沒碰過的女人。失望就像潮水一樣朝他湧來,他以爲昨天晚上柳如嫣會反省一下自己,沒想到……
“柳如嫣,你們柳家人果然個個都一樣,把別人的付出貶低得一文不值。對別人的傷害卻隻字不提,我已經把你們柳家人全都看透了。”
“奶奶真的走得太早了,如果她還在,你們柳家不會是這樣。柳洪清太失敗了,教出你們這幫人,我嶽風看在奶奶的份上,不對你們柳家趕盡殺絕。你們好自爲之吧,希望你們以後能收斂一點,對別人真誠一點。”
“這世上,沒有任何人欠你們柳家的,我嶽風,更不欠你們柳家一分一毫!”
這兩年要不是嶽風,在柳家奶奶過世的半年裏,柳家就快倒閉了。是他暗中操作,硬生生把一個沒有希望的家族,扶持到了今天。
對於這一切,他沒有在柳如嫣面前提起,因爲這是他自己答應過柳家奶奶的,要幫柳家一把。他自己的付出,他不會邀功,也沒必要再邀功了。
他嶽風,沒有對不起柳家,更不欠柳家,他已經仁至義盡了。
柳如嫣聞言,冷笑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