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省,海州,國際機場。
時值七月,夏日炎炎,酷暑難耐。
機場之中,上百的羣衆佇立於炎熱之中,身姿挺拔,在這樣的天氣裏,他們的眼中沒有任何疲倦,不滿,反而......充滿了興奮!
因爲今天將有一個男人回來,而這個男人,幾乎可以說是整個東海省乃至於全國人心中當之無愧的偶像!
國之重器!
對這樣的人,他們給予自己最崇高的敬重,整個海州代表自發來到機場,迎接這個保家衛國的戰神,西涼軍統領,霍然!
一輛專機落地,在跑道上滑行緩衝後停在隊伍前。
看到那倆飛機的編號,所有的羣衆都難掩內心欣喜。
一男一女分立舷梯兩側,目光齊刷刷的盯着飛機艙門。
腳架放下,走出一個器宇軒昂、劍眉星目的男子。
“統領。”
男女立馬低下了頭,但凡有任何人見到這個場面,都會驚得跳起來。
只因這一男一女皆爲西涼軍將才,男名‘天狼’,女名‘瑤光’。
兩人中隨便挑出一人便足以讓任何一地,特別是邊疆異族膽寒!
可是這樣的人,卻恭恭敬敬地爲一人撐傘。
……
“你回來了!”
霍然微笑着點了點頭。
韓清清有些激動,她下意識地朝着霍然走了兩步,這時候,卻聽得凌連雲有些不耐煩的話:“清清,你幹甚麼呢!去看那個人做甚麼?你男朋友在這裏呢!”
這時候,那公子哥問道:“阿姨,那是誰啊?”
凌連雲沒個好臉色:“他啊?是住在我們家的養子,清清的哥哥。”
“哦。”
“清清,你怎麼還不過來?”見韓清清仍然在原地,凌連雲催促道。
“阿姨,沒事,我們先進去吧。”此時公子哥微微一笑。
“還是子銘懂事!”
一羣人就朝着屋裏走去,韓清清仍然在原地看着霍然。
霍然朝着她走了過去,笑道:“好久不見啊。”
韓清清低下頭,似乎有些難言之隱。
這時候,聽得凌連雲有些冷冷的聲音:“清清,你到底進不進來?”
聞聲,韓清清趕緊小聲道:“我,我先進去了。”
霍然點了點頭,有些擔心,跟着一起走了進去。
……
霍然還沒來得及說話,三姑韓秀泉突然誇張地故作驚訝道:“哎呀,你難道甚麼都沒準備?霍然,你義父義母把你養大,這麼多年沒見了,雙手空空地回來,你好意思?你看看人家子銘多懂事!”
這一句話出來,這些親戚都議論紛紛起來,對霍然投以鄙夷的目光。
“是啊,太不像話了......”
“就是,這麼久不見,連個禮物都不捨得帶!還不如個外人呢!”
“畢竟不是老韓家的種,養不熟的!”
這時候,還是韓茂林站起來及時替霍然解了圍。
“這兒就是霍然的家,回家還帶甚麼禮物?”
霍然看到義父爲自己挺身而出,很是感動,不過還是站了起來:“義父,我的確帶了禮物給你。”
說着,霍然從箱子裏翻了翻,拿出兩個口袋來。
“我知道您喜歡喝酒,西涼的酒最烈,這次回來,我專程給您帶了一瓶。”
霍然說着,將一瓶酒拿了出來,這瓶酒看起來平平無奇,可是卻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喝的上的。
西涼確擅釀酒,酒質醇香濃烈,但霍然這一瓶,卻並不是普通的西涼酒,它是西涼當地,由專人釀造,每年只產一罈!
整個西涼,配喝的上這種酒的人,不過幾人而已個,光是這份價值,就遠超魏子銘所送出去的總和。
霍然作爲西涼統領,自然每年都會收到這種酒。
不過他不愛飲酒,這一次回來,還是想着義父愛喝酒,專門託人又去要了一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