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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小時的夜航班機上,有“五星機長”美譽的機長老公讓實習機長弟弟單獨開飛機,自己到後艙爲代購內衣的小青梅拍照。
弟弟付出生命代價讓全機乘客安全着陸,林雪薇照片卻美上熱搜。
#好羞恥,跟機長老公飛機play,他把飛機丟給實習生開,幸好安全降落#
全網都在扒丟下飛機拍Y照的機長是誰。
我認出鏡頭裏撫在女人胸前的那隻手,還有無名指上的婚戒。
我截圖轉給老公,“跟人做這種髒事就提前把婚戒丟掉。”
老公一個電話打過來,背景音裏還有女人柔媚的撒嬌。
“你能不能別這麼神經質?副機長接管駕駛是很正常的工作!”
“你弟出事只能說運氣不好,跟薇薇沒關係,你說那些有的沒的甚麼意思?”
“有本事你離婚啊!我看你離了我怎麼活?”
我掛斷電話,捧起弟弟的骨灰盒帶上了黑匣子。
周謹言,我們的賬還沒算完呢。
......
“姜小姐,現在那位頂尖的腦科專家就在醫院,如果我們能瞭解姜副機長在昏迷前經歷過甚麼,精準判斷傷情,專家未必不能起死回生。”
……
2
周謹言的身子僵在門外,支支吾吾紅着臉想要攔我。
一股激憤直衝上頭頂,我只顧護着骨灰盒,撞開周謹言進了房間。
這裏是我爸媽生前居住的地方,只供了他們的牌位,連結婚時都沒有打開過。
現在,烏木牌位和香爐供品丟了滿地,原本用來擺放這些的供桌上被掃蕩一空。
充滿我童年回憶的水晶吊燈下,林雪薇只穿着一件紅肚兜躺在光禿禿的供桌上面。
打死我也不會相信,周謹言會帶着林雪薇來我家的老宅胡鬧,還是在我爸媽居住過的房間裏。
姜家是百年大族,近幾十年人丁寥落。
我父母當年收養了孤兒周謹言,並且將他當做家中長子培養。
之後有了弟弟,也沒有影響周謹言的長子地位。
反而是弟弟姜棠棣,從小就崇拜他,跟在他身後哥哥長哥哥短地叫。
當年我們結婚時,我父母已經去世。
新婚夜當晚,周謹言帶着我和棠棣來這裏磕頭,在父母牌位前發誓要照顧好我和棠棣。
如今,他的誓言被狗吃了。
我最後一絲理智也蕩然無存,上前一把扯下林雪薇,啪啪兩耳光抽在她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