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銘軒,你讓我給你的小三伺候月子?”
蘇景年切菜的動作一停,將菜刀輕輕的放在案板上,終於抬起頭來,跟顧銘軒對視。
眸光冷厲。
被蘇景年這麼看着,顧銘軒的眼底閃過一絲心虛。
但是很快就消失不見。
他的目光落在蘇景年沾着幾片魚鱗的圍裙上,蹙了蹙眉。
“清漪她不是小三。”
蘇景年的嘴角勾起一抹諷刺:“你們私生子都整出來了,你跟我說,她不是小三?”
聽到私生子三個字,顧銘軒的臉上明顯閃過一絲薄怒。
他的聲音明顯冷了幾分。
“我跟你解釋過了,清漪的孩子不是我的,她剛回國,舉目無親,她當我是朋友纔來投奔我。”
“她剛生產兩天,月子中心的飯菜不合胃口,而你精通廚藝,我才讓你給她做營養餐。”
“不過是每天送三頓飯而已,反正你在家閒着也沒事做,我給你找點事情,你也充實一些,何樂而不爲。”
蘇景年看着眼前面容英俊的男人,心裏的失望一層層堆積。
這就是她高中暗戀三年,大一就倒追,畢業就結婚,爲他放棄一切,洗手作羹湯的丈夫。
……
結婚三年,顧銘軒是第一次提離婚,他纔不是真的想離婚,不過是今天的蘇景年太讓他生氣。
這些年,蘇景年幾乎對他百依百順,予取予求。
但是今天她的態度竟然如此強硬,他必須要壓住她大小姐的氣焰。
當然他心裏也清楚,蘇景年不可能跟他離婚。
這十年,她像個狗皮膏藥一樣,趕都趕不走。
這一次,她會和以往一樣,無條件的妥協低頭。
顧銘軒盯着蘇景年的臉,原本以爲一句離婚一定會嚇得她神魂俱裂。
卻不想她也盯着他,神色平靜。
平靜的可怕。
就在這個時候,老太太張翠平開門:“景年,你進來給我測血糖。”
老太太有糖尿病,這兩年給老太太測血糖就變成了她的分內事。
早中晚三次,每餐之後,兩小時血糖監測,一天測六次血糖。
雖是小事,但是卻因爲這個,蘇景年這兩年沒睡過一次早覺,也沒出去旅遊過。
她也試圖教會老太太自己測血糖。
但是老太太總以暈血的緣故推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