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餘家就靠你了。”
餘安然皺着眉頭,餘家這次投資失敗,瀕臨破產。
父親希望她能找蘇賢宇談一談,畢竟他們是夫妻,希望蘇賢宇在危機時刻幫一把。
餘安然坐在車上揉着眉心,卻驟然看到了蘇賢宇和一個女人從一輛紅色瑪莎拉蒂走出,然後一起進了一家時裝店。
她的心一緊,立馬下車跟了過去。
“這件好不好看?”
穿着露肩小短裙的女人,拿着一條裙子,斜靠在蘇賢宇的身上嬌俏地詢問。
“我倒覺得你不穿更好看。”
蘇賢宇一把攬過女人的腰肢,在她耳邊耳語,惹得女人臉色緋紅,立馬撲進了蘇賢宇的懷裏。
眼前的景象刺痛了餘安然的雙眼, 她再度望向蘇賢宇身邊的女人,前不久聲名鵲起的模特新秀——李夢薇。
眼看李夢薇從蘇賢宇手裏拿過卡,餘安然推門而入。
她腳下的高跟鞋踩着清脆的聲音,如高傲的女王,在李夢薇還沒反應過來之際,一把奪走她手裏的卡。
“你——”李夢薇看到餘安然時,剛想質問一句,一記清脆的耳光已經落在了她的臉上,打斷了她的話。
餘安然手起手落,毫不拖泥帶水,掌心的疼痛感讓她覺得痛快,因爲眼前這個女人比她更痛。
李夢薇捂住了被扇紅的臉,不敢置信地瞪着餘安然,她氣得肩膀都在發抖,語氣尖銳。
……
餘安然回頭就看在蘇賢宇正在換鞋,她立馬脫口而出:“你怎麼回來了。”
男人眼裏露出一絲譏諷:“談談我們離婚的事情。”
漫不經心丟下一句話,然後去了客廳。
餘安然身形一頓,眼眶酸脹,卻不肯回頭去看蘇賢宇,她不想在蘇賢宇面前服輸,也不想在他面前掉下一滴淚。
再次抬頭,餘安然早已收拾好情緒,對着客廳裏的男人說道:“行,再過兩個月!”說完便轉身去了廚房。
這個女人可真虛僞,當初明明愛他愛的死去活來,轉眼就能爲家族利益拋棄她的婚姻,現在竟然還有心思做飯。
果然,演戲是餘安然的特長。
看着那個在廚房裏忙碌的身影,蘇賢宇不由得諷刺:“餘安然,我還有別的事要做,不是回來和你喫飯的!”
餘安然正切着菜,聽到男人的話,她手中的刀抬起來卻久久沒有落下去,苦澀的感覺蔓延在心頭。
她深吸一口氣,將情緒平靜下來,冷靜地說道:“咱們夫妻三年,一起喫頓飯吧!喫完大家好聚好散。”
“好聚好散”這幾個字驀地讓蘇賢宇心頭一動,抬步準備離開的腳下意識地走向了餐廳。
做好了第一道菜,餘安然強裝出若無其事的模樣,端出去放在了蘇賢宇面前。
“其實你不用再過兩個月,簽完離婚協議餘家的事我現在就可以給你解決。”蘇賢宇面無表情地看着餘安然的背影。
餘安然的眼眶酸脹,卻還是高傲地朝着蘇賢宇諷刺道:“我怎麼知道我們離婚後你還會不會幫餘家度過難關。”
這女人簡直不識抬舉!這個藉口不過是希望他能幫助餘家。
……
“瀟瀟,你說我是不是賤?爲甚麼偏偏就掉在了他這個坑裏,爬不出來了?”
樂瀟瀟摸了摸餘安然的臉,有些心酸:“傻啊,哪裏是你賤,是他蘇賢宇太賤,賤得都分不清誰是真正的對他好,賤得已經失去了對真心的感覺。”
餘安然笑了起來,眼淚卻順着眼角滑落。
“安然,你真不打算把當初的事情跟蘇賢宇說清楚?就讓他繼續這麼蠢下去?”樂瀟瀟擺正了餘安然的身子,認真地問。
“說了有用嗎?”餘安然雙眼朦朧,帶着淚光。
“當然啊,他愛錯了人!愛錯了這麼多年,你告訴他,他起碼得有點悔悟吧?”樂瀟瀟答道。
這些年的積怨,恐怕已經不是一個真相能說清楚的了,餘安然知道自己錯失了許多機會,當初她那麼倔強地等着蘇賢宇自己去發現,去了解,可是蘇賢宇卻和她越走越遠,最後,已經回不了頭了。
眼看餘安然的酒越喝越多,樂瀟瀟叫了輛滴滴準備送餘安然回家。
正準備扶着餘安然離開,樂瀟瀟卻被一個服務生叫住了,說是有人找她,挺急。
樂瀟瀟有些無奈:“安然,你等我會兒,我去一下。”
餘安然站在酒吧門口,扶着牆,艱難地點點頭。
她其實根本都沒有聽清楚樂瀟瀟說了甚麼,她只記得樂瀟瀟打了一輛滴滴送她回家。
她放眼望去,模糊的視線裏,一輛車停在不遠處,閃着車燈。
“滴滴......”餘安然頭痛得很,她想要回去了,所以跌跌撞撞地朝着那輛車走去。
徐嘉衍的車剛熄火,就看到了一個女人跌跌撞撞地朝着他的車子走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