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做就做!”
“做完趕緊滾!”
男人咬牙切齒的聲音,落在寂靜的房間裏。
藉着照進來的月光,能看清他那雙邃的眼睛,被濃重的憤怒和羞恥充斥,薄脣緊緊的抿成一條線,草繩透血映着緊繃的腹肌,胸膛不斷的劇烈起伏,塊狀分明肌肉上滿是汗珠,特別誘惑。
江問瑜看的失神,忍不住伸手摸了兩把他的胸肌。
感覺到指尖傳來的炙熱,頓時興奮的臉都紅了。
發財了發財了!
閨蜜就是靠譜!
這麼帥氣的極品男模,居然也捨得往她牀上送。
陸晏洲被她炙熱的目光盯的越發覺得羞恥,胸膛起伏的速度越發劇烈,脖頸上的青筋因爲憤怒而鼓起,倔強的將腦袋轉向旁邊,不去看江問瑜這副色狼的姿態。
江問瑜卻不滿了,抓住他的下巴湊過去,“伺候人要有伺候人的態度,擺出這副貞潔烈夫的想幹甚麼?”
都出來賣了。
還想當爺?
有沒有點兒服務精神?
陸晏洲咬着後槽牙,眼睛冒着森森的寒光,像是想要把對他上下其手的江問瑜射成馬蜂窩。
……
江問瑜握着鞭子,就像是握着燙手山芋似的。
而陸晏洲眼神都沒變,往常這種情況,下一秒江問瑜手裏的鞭子就會落下來。
將他打的皮開肉綻,直到她沒力氣了纔會罷休。
可預料中的疼痛,卻沒有像以前那樣降臨。
陸晏洲側眸,就看見江問瑜直接將鞭子扔進了,正燒着火的鍋竈裏。
他那雙深邃的眸子,頓時滿是驚愕。
這鞭子是她特意問村裏的獵戶要的野羊皮,專門讓江二叔編出來收拾他用的。
昨天她還惡毒的說,這鞭子用他的皮肉磨了四年,油光水滑的正好用,遲早要用這條鞭子勒死他們父女,怎麼突然捨得扔到火裏燒?
江二嬸也搞不清情況,這死丫頭突然抽的甚麼風?她惡狠狠的瞪着江問瑜:
“我讓你打他!”
“你燒鞭子幹啥?”
“你知道你二叔爲了做這條鞭子廢了多大勁兒嗎?怎麼這麼敗家呢?”
“你讓我打他我就打?我憑甚麼聽你的?”江問瑜毫不客氣的回懟。
原主的爹媽去世後,她哥江百川被陷害,沒辦法在當地待,就把10歲的原主和房子託付給叔嬸,自己去了部隊,到現在整整10年了。
剛開始寄的錢比較少,每月都是三四塊的,後面就是15塊,20塊,從四年前開始是每月30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