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哪裏都不舒服,像是身體裏着火了一樣。
雲芙暖迷迷瞪瞪的睜開了眼睛,環顧一週,無力的扶着牆,半坐了起來,這是哪裏?
她不是在上香嗎?
身體難受至極,雲芙暖下意識舔了舔脣瓣,乾渴的厲害,可是她想不通,明明一路過來的時候,她已經夠謹小慎微了,怎麼,還是會中了雲煙箐的藥?
雲煙箐是怎麼動的手?
現在雲芙暖心裏煩躁起來,她穿進來的時候,那一本《嬌寵皇妃》還沒有看完,只知道個大概。
雖是雲芙暖的身份,可是雲府子嗣繁多,更不必說,雲芙暖只是個庶女,都是爲了襯托嫡女雲煙箐的存在。
小說之中,雲芙暖就是個炮灰的存在,不過是爲了給男主一個有白月光的人設,而她,好死不死,正是男主的白月光炮灰。
在《嬌寵皇妃》之中,她這個男主心上的白月光,沒有少受雲煙箐唾棄,男主蕭銘澤是因爲她死了,才娶了雲煙箐,說穿了雲煙箐和蕭銘澤,也就是走腎走出來的愛情。
自從知道她成了蕭銘澤的炮灰白月光,雲芙暖步步都是小心再小心,忐忐忑忑的過了兩年這樣的日子。
但是,天有不測風雲,誰知道天道偏愛雲煙箐,她不死,蕭銘澤就不會娶雲煙箐,她還是中了雲煙箐下的春情之藥。
這藥,也不知道雲煙箐是從哪裏搞來的,更不知道雲煙箐用的是甚麼手段,以至於雲芙暖現在,心裏如火燎一樣,狠下心來,雲芙暖咬破了舌尖,這才重新清醒幾分,扶着牆站起身,她不能留在這裏。
等下雲煙箐定會安排人辱了她身子,此處不能久待。
一定不能中了雲煙箐的計謀,不能如了她的意,不然,結局又會和之前一樣,淪爲炮灰白月光。
她還不想死。
……
柳大娘子瞥了雲煙箐一眼,雲煙箐氣的跺了一下腳,這才收回手。
“你方纔說的,句句屬實?”柳大娘子聲音夾雜着一些疑惑,看似真切。
雲芙暖不瞎,剛剛雲煙箐的動作,她全都看在了眼裏,她聲音更低:“大娘子這話是何意?女兒自然句句屬實。”
“娘,”雲煙箐是個沒有耐心的,她白了雲芙暖一眼,有些輕蔑,哼哼道:“直接看她守宮砂就是。”
這邊,雲煙箐話剛落。
容瑾的人就進了大堂,看到這一幕,只當這是雲家的家事,並不參合,目不斜視,拱手行了一禮,拿出容府令牌:“雲夫人,我是容相府的,煩勞辛苦,將雲家此次出行女眷名單,擴印一份。”
“哦?甚麼事情,需要我雲家女眷出行名單,這似乎並不是容相所需要的。”
“小世子昨夜遇刺,刺客是一名女子,每個人都有嫌疑,雲夫人,得罪了。”
“既然這樣,嬤嬤你去取來。”柳大娘子喚了嬤嬤去拿名單。
片刻後,柳大娘子將名單遞給侍衛。
“多謝雲夫人。”
待侍衛走之後,柳大娘子也沒了審問雲芙暖的耐心,“芙暖,你且將袖口拉起來,讓爲孃的看看,昨夜不止是刺客,更是有采花大盜,爲娘這也是爲你清白着想。”
這裏大堂人這麼多,還有一些下人,無非是侮辱她,雲芙暖知道名聲的重要性,可是,看了看周圍的人,雲芙暖只能應下來,似是要哭一樣,有些哽咽:“可,但是大娘子,這裏不合適。”
“你隨我來。”柳大娘子正是等着雲芙暖的這句話,起身。
雲芙暖跟着柳大娘子去了屏風後。
……
“箐兒!”柳大娘子聽到雲煙箐的話,臉色一變:“這話可不能和外人說。”
“娘,我又不傻。”雲煙箐撇撇嘴,不以爲意。
容瑾並沒有離開太遠,還是聽到了雲煙箐的話,丁霄停下動作。
“無妨,我也聽習慣了,走吧。”容瑾並不同雲煙箐計較。
“是。”
與此同時,雲芙暖的馬車,已經跟着尚書府女眷的隊伍,離開的寺廟,任容瑾再怎麼查,都不會查到她身上。
兩日後。
柳大娘子攜所有女眷回來,雲芙暖在門口等待着。
“踏踏踏——”
原本,雲芙暖以爲這是雲家的馬車,抬頭看去,卻發現來人是蕭銘澤,腦海裏拉起警報,正當雲芙暖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
柳大娘子的馬車到了,雲煙箐下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幕,雲芙暖解釋不清,索性就不提,低着頭,雲煙箐路過雲芙暖身邊冷哼一聲,雲芙暖不爲所動,只是臉色白了幾分。
蕭銘澤心疼起來,聲音清朗如月:“暖暖可是受了風吹?”說着,蕭銘澤解下領口的繩結,脫下披風正準備披在雲芙暖的身上。
雲芙暖後退了一大步,差點摔倒,面色更白了,苦笑起來:“太子殿下,自重。”這個福氣她可是受不住。
雲煙箐停住腳步,實在是不甘心,正準備回去的時候,柳大娘子拉住雲煙箐的衣袖,硬生生將雲煙箐拉進了府裏,厲聲道:“還沒有嫡女的風度了!”
雲芙暖緊跟着進了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