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天頌跌入凡塵,對那個被他接回家的小姑娘着了魔。
剛發現自己竟有這樣要命的念頭,他無法接受,他隱忍,他剋制。
可一切的一切,都在她跟一個男人夜不歸宿後破功。
大雨過後的清晨,念初被堵在女寢樓下,本不該出現在這裏的男人,滿面陰沉的步步朝她逼近。
“昨晚去了哪?別撒謊,我在這裏等了你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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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蔣天頌的變化,念初不是沒有察覺,只是她不敢相信。
她與他雲泥之別,何談肖想?
可男人卻在她想要逃跑前扯住了她的衣袖,向來雷厲風行的人,第一次用了商量的口吻。
竟然向她低頭:“和我試試,行不行?”
念初趕緊抱着包,小步跟到他身邊。
這是她第一次坐飛機,對周圍的一切都陌生又新奇。
她不敢亂動亂碰,坐上位置後,雙手就規規矩矩垂放在腿上,比課堂上聽講還要老實。
枯坐了會兒,無事可做,目光忍不住朝着身側的人滑過去。
蔣天頌在用平板處理文件,長睫微垂,冷峻的輪廓頗爲嚴肅。
察覺到女孩的動作,冷聲開口:“有事?”
念初趕緊搖頭,意識到他根本沒看向她,才小聲說:
“沒事。”
接下來一路,她連看都不敢再亂看。
她心中裝着對前路未卜的迷茫和淡淡恐懼。
可想到爺爺臨終前囑咐的話,還有如今證件上嶄新的名字。
擔憂中又漸漸多出絲對未來的憧憬和期待。
走一步看一步吧,念初想。
總不會有甚麼,比一輩子窩在那個小山村,被迫成婚嫁人更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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