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裏,許晚棠爲了贖罪,經歷了九次痛不欲生的試管懷孕。
第九次懷孕八個月時,卻發現所謂贖罪只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騙局。
她被丈夫強制剖腹取子,最後抱着早產的孩子,雙雙慘死。
丈夫依舊冷漠,“將她的骨灰有多遠扔多遠。”
夢醒後,同一時間,同一地點,丈夫正冷着當衆臉逼她去試管。
爲了阻止噩夢成真,無權無勢的她決定去勾引最有權勢的男人。
岑淵。
渣夫的二哥。
只是二哥清冷,實在難勾引。
許晚棠只能另找別人。
還沒搭上話,就被男人捆住雙手,摁在窗前。
“招惹了我,不想負責?”
一次忤逆,換來三天下不了牀......
後來,前夫哥舉着鴿子蛋,單膝跪地。
“晚棠,我錯了,我真正愛的人其實是你,我們復婚吧。”
岑淵慢條斯理褪下象徵身份的珠串,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你喊她二嫂,留你個全屍。”
醫院。
許晚棠扶着八個月的肚子,萬分小心躺在B超室。
因爲這是她三年來,第九次試管。
之前的八次,每次都因爲各種原因流產。
生化,車禍,摔下樓梯,誤食藥物,莫名其妙大出血......
最短是驗出懷孕當天。
最長是四個多月第一次感受到胎動那天。
她就這樣一次次期待。
又一次次眼睜睜看着孩子化爲一灘血肉。
她甚至來不及傷心,就會被丈夫岑時川押在病牀上進行下一輪試管。
身心雙重摺磨下,她每次一次都會哀求岑時川。
“三少,求求你,讓我看一眼孩子!我一次都沒見過他們......”
可她的卑微換來的只有冷漠。
“許晚棠,這是你欠我和初雪的。”
許初雪。
……
不過,夢都是反的。
畢竟岑時川恨她。
結婚十個多月,連碰都不願意碰她。
怎麼可能和她生孩子?
許晚棠提了一口氣,走出房間開始她重複了十個多月的婚後生活。
她先去廚房拿了婆婆林曼芝每天都要喝的燕窩。
當她走進餐廳時,猛地頓住腳步。
岑老爺子端坐首位,長輩分坐兩旁,一室審視。
不知爲何這畫面有些熟悉。
婆婆林曼芝見她不動,睨眼輕咳。
“沒規矩。”
簡簡單單三個字,足以讓許晚棠在岑家如履薄冰。
她正想解釋,面前傳來輪椅移動聲。
“道歉。”
涼薄的聲音不容置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