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雲珠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聽到一個男人的聲音在她耳邊嘮嘮叨叨......
“雲珠啊,你說你都這麼大了,能不能讓爹省點心啊,要是把你媽氣跑了,咱們孤女寡父的,在村裏被人笑話多不好。”
‘孤女寡父’這個詞在付雲珠的腦子裏宕機了好一會纔對上孤兒寡母這四個字來,嘴角頓時忍不住抽了抽。
付衛東見女兒的嘴角動了兩下,立即激動地站起來大喊,“雲珠!雲珠。”
付雲珠被他那兩嗓子吼得耳膜震動,驚得一下子睜開眼坐了起來。
印入眼簾的牆壁是裸露的青色磚牆,木格窗糊着報紙擋風,一個木架上放着搪瓷臉盆,架子上搭着泛黃的毛巾。
而面前的男人四十多歲,穿着一件白色工字背心,剔着平頭,一臉老實憨厚地望着她。
隨着一股記憶湧入她的腦海,付雲珠才知道自己穿到一本年代文中一個同名同姓的小姑娘身上。
付衛東看到付雲珠坐起來,當即拉她:“閨女,你要是沒事,趕緊起來給你媽和妹妹做飯,她們馬上要回來了,耽擱不得。”
“我渾身沒力氣,肚子還餓着,哪有力氣做飯?”
付雲珠想說還真是有了後媽就有後爹,原主被後媽氣得撞牆重度昏迷,他最擔心的居然是她躺在牀上沒人給後媽和繼妹做飯。
付衛東想了一下笑道,“那爹再坐着陪你嘮嘮,等歇好了再去幹活。”
他正好有事和她說。
不等付雲珠開口,他先語重心長的發話了,“雲珠啊,你這次真的過分了啊,你媽不過是讓你把親事讓給妹妹,你就尋死覓活的撞牆,真的很不大氣,枉費我平時對你的教誨。”
“我確實沒你大氣,何翠花給你帶綠帽都能忍。”
……
付衛東以爲她想通了,立即應下,“行,家裏的碗不用你洗。”
付雲珠從牀上下來,穿上她那雙打着補丁的破布鞋,直奔顧聿的家。
只是剛走到村口,就聽到一羣人在議論紛紛。
“放心吧劉嬸,你們投資的每筆資金,聿哥都記得清清楚楚,我們的電器商店開起來一旦盈利,絕對不會讓你們喫虧。”
付雲珠抬頭望去,就看到村口圍了一圈人,一個男人被圍坐在中間,而這個男人即便是坐着,那份獨特的氣質也顯得鶴立雞羣。
他身後站着的一位男青年正在大聲又熱情的吆喝介紹着。
“這要是虧了咋辦?”有人擔心。
“就是啊,這麼大筆投入。”
男青年笑道:“聿哥從一無所有,到把你們的雞蛋蔬菜賣遍整個縣城,從小商小攤,到有規模的菜市場攤位門店,可有一次讓你們虧錢?
就你們現在手裏的錢,不都是聿哥替你們賺回來的?現在隔壁村的村民都上門主動把菜販給咱們,可以說這十里八鄉的菜和農產品都給咱們給壟斷了,還怕聿哥虧了還不上?
把這筆錢投進來,我保證你們能再次雙倍。”
聽到雙倍,再加上事實擺在眼前,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
“顧聿,何勇說的是真的?”他們指這個雙倍。
畢竟這一大筆錢被顧聿一直拿出去收貨週轉,現在纔剛進腰包,都還沒捂熱。
一直坐在椅子上沒有發話的顧聿,終於懶懶地點了點頭,“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