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明盛醫院全面封鎖,就因爲傅少的女人住在了醫院頂層。
豪華病房內靜的只能聽見儀器滴滴的聲音,牀上的女人面目蒼白,僅存了一點意識。
白若溪厭惡的看着牀上的人,“阮時初,你都這樣了,傅延席還想救你,你看看,名字都簽好了,他的心臟給你,呵呵,你也配?”
“哦,對了,你可能還不知道自己得了甚麼病,心臟衰竭,沒有心臟你就會死。”白若溪笑的有些瘋狂。
牀上的人聽見外界的聲音,手指顫了顫。
白若溪上前直接把氧氣罩扯下來,“只要你死了,他就可以活下來了。”
阮時初沒了氧氣罩呼吸都有些困難,白若溪的話如同雷擊一般把她驚得徹底,這可是她最好的朋友啊,“你......”
可是她已經沒有絲毫的力氣說一句完整的話,一個字已經讓她的心臟受到了極大的傷害。
“是,慢性毒藥是我放的,要不然好好的心臟怎麼會衰竭,只有你死了,傅延席才能是我的,所以你必須死。”白若溪的臉變得扭曲。
爲了徹底結束她的生命,白若溪提前準備好的針頭直直刺進阮時初的手臂。
“阮時初......”臨死前的一秒,阮時初好像聽見了傅延席在喊她。
病房裏一片混亂,傅延席如同地獄裏的修羅,“她要是醒不了了,你們都要陪葬。”
好想睜開眼睛,再看他一眼,可是黑暗襲來,徹底淹沒了她的意識。
阮時初掙扎着身體,驀然睜開了眼睛,不再是一片慘白,房間四周都是喜慶的紅色。
這是......他們的婚房?
……
白若溪聽的清清楚楚,怎麼可能,阮時初不是最討厭他的嗎?剛纔一定是阮時初的緩兵之計,一定是。
她心裏安慰着自己,一夜時間不可能讓一個人改變那麼多。
直到聽見臥室門打開的聲音,阮時初才鬆了一口氣。
“我在裏面。”阮時初擔心他找不到她。
男人拉開了一個小縫隙把東西遞過去,“給你。”
“你是給我買這個去了嗎?”阮時初頓時心情好了很多。
傅延席斂斂眸子,沒吱聲。
“啊。”坐在裏面時間太長腳都麻了,一起身沒站穩,整個人朝着門框栽去。
但是沒有想象中的疼痛,而是落入了一個懷抱裏,腦袋一頭扎進了男人的懷裏,“我腳麻了。”她絕對不是故意的!
傅延席身子一僵,懷裏的人溫順的像個小貓,完全沒了之前的凌厲。
“肚子還疼嗎?”大手覆在女人的小腹上,掌心傳來一陣陣暖意。
阮時初抿抿脣,心裏滿滿的感動,但是畢竟是在衛生間,“要不我們先出去。”
傅延席把人抱回牀上,眸子掃了牀上人一眼又馬上移開。
活了兩世,她好像還沒有正式的看過他。
這個角度視線正好看了全部,深邃俊美的臉上一如往常冷漠,只是眉宇間不經意間多了一些溫柔。
……
簡單收拾了一下自己,下樓發現沙發上居然坐了一個人。
“你怎麼進來的?”阮時初站在樓梯轉角,冷然的看着白若溪。
還真是陰魂不散,人都直接找到家裏來了。
“時初,你是不是傻了,是你親自給的我鑰匙啊。”白若溪正參觀着別墅,眼裏都是嫉妒,忽然聽到聲音還被嚇了一跳。
不過好在她反應快,神色一下子被掩飾了過去。
“哦。”阮時初想自己還真是傻,看來這門鎖得換了。
“傅延席沒有爲難你吧。”白若溪趕緊轉了話題,試探着問,她本來以爲今天來還能看見傅延席呢,但是當下看來他不在家。
阮時初故意拉了拉自己的領口,咬着下脣,“你知道的,我怎麼可能敵過一個男人的力氣。”
好看的鎖骨上令人一片遐想,光看就知道昨晚多激烈。
白若溪一口氣哽在喉嚨裏,手指都嵌進肉裏渾然不知,“時初,他就是這樣獨立專權,正好這幾天你姨媽來了,可以安全幾天,我給你想辦法逃出去。”
白若溪一副爲她着想的樣子,還真是讓人感動。
“嗯,我知道。”阮時初敷衍的回答着她,琢磨着一會兒喫甚麼。
“哦,對了,剛纔看你睡覺,給你熬了紅糖水,我端過來給你。”白若溪熟練的進了廚房,把熬好的紅糖水端出來。
她和在自己家裏一樣,來去自如,比沈時初這個女主人還自在。
其中包藏的禍心現在看起來還真是明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