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八年前,說話口喫的我高價拍下了一個高考狀元,給我輔導英語口語。
可大四那年他母親病危,求我再多包他一年時,我卻冷漠地拒絕了。
那時,同爲貧困生的奚月瑤衝了出來,救世主般的開了口。
“像她這種大小姐,只會把我們當做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物,哪有半點真心。”
“秦若,這是我四年的助學金,全都給你。”
衆人的目光齊刷刷看了過來,我僵硬地扯了扯嘴角,配合演戲。
“玩......玩而已,三......年,本小姐早......早膩了。”
幾年之後,私人會所裏,我的首次演出被拍賣。
一個熟悉的叫價聲鑽入耳膜。
我震了震,抬頭看向了點天燈的男人。
........................
沒想到,我和秦若的重逢會是這樣易地而處的場景。
我低着頭,指望頭頂豔俗的月兔頭飾可以擋一擋。
廂房的燈光忽明忽暗,我感受到一道冰冷的目光鎖住了我。
……
2
腦袋一陣嗡鳴,我下意識想要解釋,抬頭又趕緊捂着自己的臉。
推門而入的奚月瑤打斷了我的慌亂。
方纔欺負我的那一羣人,恭敬地給她讓出一條道。
她穿着一身高定,和印象中的樣子判若兩人。
“喲,這不是我們的白大小姐嗎?怎麼穿成這樣在這種地方彈琴?”
“不是在國外進修嗎?不會是爲了創作靈感,玩cosplay吧?”
她一邊說着,一邊很自然地貼着秦若坐了下來。
散發着淡香的頭髮落在秦若的肩上,秦若的身體沒有挪開。
胸口一陣酸澀,終究還是他兩般配,挺好挺好。
領班感到氣氛不對沖我擠眼,“甚麼白大小姐,認錯了認錯了,她姓譚。”
“新來的不懂事,老闆們別見怪,礙眼的東西,還不趕緊滾。”
我縮着脖子,貓着腰卑微地往後撤,卻被奚月瑤叫住。
“等等,既然不是老同學,我就不客氣了。”
“有勞譚小姐幫我剝個橘子吧,我剛做了美甲不方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