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團建組織試膽大會,蘇婉帶頭提議將地址選在我爸媽的墳頭。
「還是這荒山野嶺刺激,說不定真能看見幾只鬼?」
我上前制止她們,她們更狂妄地在草叢裏亂蹦亂踢,看着我生氣的樣子卻笑得合不攏嘴。
「嘖嘖,一看就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這就害怕了?」
這時男朋友走過來,我以爲他會站在我這邊。
沒想到他爲給蘇婉出氣,破開墳墓,直接將我爸媽的骨灰盒一腳踢飛。
「試膽大會還沒有開始,就開始給我丟人了。」
「我陳東銳的女朋友怎麼這麼膽小怕事,這可不是一個合格的女朋友!」
「你這麼害怕來這裏,不會是跟哪個野男人約好來這裏偷情的吧?一股窮酸味,還挺會玩。」
我咬牙切齒,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
「喂,臥底英雄被挫骨揚灰了,夠他們判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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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東銳剛剛還在嘲笑地看着我,突然就不吱聲了。
周圍一片安靜,剛剛那幾個笑話我的女同事此刻也閉上了嘴巴。
讓本就寥無人煙的地方顯得更加陰森。
……
我們的公司本就是蘇家的分公司,陳東銳的父親更是龍頭企業三大巨頭之一。
陳東銳一畢業就來到了分公司實習,一進公司就坐上了總監的位置。
劉總對陳東銳馬首是瞻,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我痛地渾身顫抖,用微弱的聲音跟他理論。
「明明現在是他在欺負我,你卻說是我惹是生非,難道你是瞎了嗎?」
劉總先是一愣,然後漏出了不悅的表情。
「人家是總監,你就是個下等的實習生,教育你是讓你長記性,這是上級對下屬的管教,怎麼能算欺負你呢?」
說完,他笑眯眯得看着陳東銳。
「我說的對嗎?蘇總監。」
陳東銳拍了拍他的肩膀,居高臨下地看着他。
「劉總還算是個明白人,等我回去一定跟我爸說說,讓他給你升個一官半職。」
蘇婉的狗腿子們也跟着附和。
「就是,銳哥也是爲初月好。誰讓江初月朝三暮四,總是喜歡給銳哥帶綠帽子。」
「誰不知道當初是江初月死纏爛打,才把我們銳哥騙到手的。」
「我們所有人都覺得江初月根本就配不上銳哥,她倒好,居然還跟別的男人偷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