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大帥府選“沖喜新娘”,爲病入膏肓的老軍閥續命。
傳聞那老頭子殘暴成性,房裏已經玩死了三個丫頭。
嫡姐嚇得花容失色,我卻撫着脖頸上的牙印主動請纓:“我嫁!”
“但我的婚約,嫡姐替我履行,風風光光嫁給許參謀!”
嫡姐狂喜,我卻冷笑。
這輩子,就讓她去嚐嚐許陳彥那“體貼入微”的“愛”。
我倒要看看,他那變態的佔有慾,會不會先把她啃得骨頭都不剩!
......
大帥府的聘禮,是十幾輛軍用卡車拉來的。
幾十個沉甸甸的大紅木箱子,像棺材一樣砸在江家門口,指名道姓要嫡女江晚晚去給病入膏肓的老軍閥蕭振雄沖喜。
嫡姐江晚晚當場嚇得花容失色,慘白的臉緊緊貼在嫡母的胳膊上尖叫。
“娘!我不要嫁給那個老變態!”
“報紙上說他有虐人的癖好,房裏已經死了三個丫頭!我嫁過去會死的!”
我從廊柱的陰影裏走出來,撫着脖頸上一圈淡淡的牙印,聲音不大,卻蓋過了她的哭嚎。
……
2
我約了許陳彥在城裏最貴的“紅磨坊西餐廳”見面,這裏琴聲悠揚,刀叉輕響,處處透着一股僞善的精緻。
上輩子,他最喜歡帶我來這種地方,看我侷促不安的樣子,來滿足他那點可憐的優越感。
他穿着一身筆挺的軍裝來了,皮靴鋥亮,英俊的臉上帶着恰到好處的愧疚和一絲施捨般的憐憫。
他坐下,嘆了口氣。
“阿念,這件事,委屈你了......”
他的聲音還是那麼溫柔,像是裹着蜜糖的毒藥。
我懶得聽他演戲,直接打斷了他。
我從手指上褪下那枚他送的訂婚鑽戒,“咣噹”一聲,丟進了他面前的咖啡杯裏,濺起一圈褐色的漣漪。
他的臉色瞬間變了。
“許參謀,從此婚約作廢,我們兩不相欠。”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像是在宣判。
“我姐姐身子嬌貴,金枝玉葉,以後,就勞你多‘疼愛’了。”
我特意加重了“疼愛”兩個字,看着他眼中閃過一絲迷惑和慍怒。
我站起身,眼中蓄起一汪恰到好處的淚水,嘴角卻勾起一抹讓他心驚肉跳的冷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