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寄住在我家的表哥陸青嶼科考得了頭名。
白月光卻想用摻了料的酒灌醉他,讓他延誤殿試,不能高中。
不忍父母厚望落空,我將事實坦然相告。
父親母親勃然大怒,將那白月光亂棍打死。
官至三品的陸青嶼,將這一切都算在我頭上,牽連我全家慘死。
重活一世,我任由他罷考,看着他的宿敵高中狀元,簪花遊街。
......
京都會賓樓下,熙熙攘攘的人羣中,有一位頭簪紅花的少年郎身騎白馬,悠然而過。
“陸公子生就一副潘安貌,才華驚世動長安,如此絕世佳公子,倒是便宜了近水樓臺的你。”
閨中蜜友陳雙雙調侃我說。
前世,我也以爲我與陸青嶼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及笄那年的生辰禮,便想求他親手爲我畫一副丹青美人圖,他藉口功課忙,冷冰冰地推脫掉了。
父母親也指責我不懂事,太過任性。
可當天夜裏,臨時起意給陸青嶼送去補湯的我,卻在他的書房瞧見,他執着我那丫鬟玉茗的手,在素白宣紙上,落下一筆一畫...
……
2
陸青嶼不過是我爹爹的庶妹之子,其父親也只是嶺南貧瘠之地的一個小縣令。
他卻自幼聰慧絕頂,三歲便能把千字文倒背如流。
開蒙後,我爹爹唯恐嶺南的偏遠落後耽誤了陸青嶼,特遣人將他從嶺南接來京都。
將他當做親兒一般疼寵,爲他請來京師最好的先生授課教學,喫穿住行一應事物都是最好的。
他接連高中解元、會元后,只差一個狀元便可光耀陸家與沈家門楣。
我卻打定主意,任由陸青嶼繼續走他原本的命運,絕不多幹涉半分。
科考那日,爹爹早早命人備下車馬,喜氣洋洋的等在府門前。
不多會兒,下人卻來報:“老爺不好了,表少爺他...他不見了!”
爹爹以爲自己聽錯了:“不見了?甚麼意思?”
“老奴把府裏上上下下都翻了個底兒掉,可都沒有瞧見表少爺的身影啊!”
爹爹身子晃了晃,我忙疾走數步攙扶住他,“爹爹別急,說不得是表哥自己等不及,已經先入宮去了也有可能。”
他拍拍我的手,道:“煙雨說得對。”
“這樣,管家你先帶人再給我把府裏府外徹底的翻一遍!”
“武教頭你再帶一隊人把表少爺常去的場所,結交的友人處全都給本大人搜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