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五週年紀念日當晚,安以悅隔着門上小小的貓眼,撞見了江紀深的出軌。
而女方,是她的姐姐,安芝芝。
男人一隻手從背後摟住女人細軟的腰肢,另一隻手按住胸前那團起伏,
兩人面色紅潤,眸子染上情y,連空氣都是曖昧的味道。
眼淚猝不及防地落下,她只覺得有一把刀子從頭頂直插心臟。
門外的兩人嘴脣微動,她從側面讀不懂脣語時,從牀上拿起了助聽器。
“芝芝,你放心,等安以悅試管成功,將我們的孩子一生下來,我就和她離婚。”
......
霎那間,五雷轟頂。
她死命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整個人渾身的血液都停止了流動。
原來…原來她花費兩年時間,試管數十次,
肚子上的針孔比毛孔還多,家裏的針頭幾乎是鋪滿整個客廳,
千辛萬苦懷上的,是安芝芝與江紀深的孩子啊。
她控制不住地渾身發抖,望着門外幾乎合二爲一的兩人,
……
2
隔天一早,安以悅便去了醫院。
“你確定要流掉這個孩子嗎?我記得你爲這個孩子花了整整兩年試管。”
眼淚再次猝不及防地落下,
望着醫生一臉震驚的樣子,安以悅重重地點了點頭。
三小時後,冰冷的鐵鉗伸進體內,她疼到幾近昏厥。
腦海裏卻是婚禮那天,江紀深在她面前單膝下跪的樣子,
他穿着她親自挑選的西裝,黑潤的眸子裏滿是對她的愛意,就連握着話筒的手掌都止不住地哆嗦,
“悅悅,我以江氏的名義起誓,我會一輩子愛你,尊重你,守護你。”
“謝謝你堅定地選擇了我,更謝謝你嫁給了我,因爲有你,我纔有了今天。”
......
再次醒來時,牀單已經溼了一大片。
看着手機內江紀深的消息,她努力撐着身子走出門,去了城東的遊樂場。
畢竟,她與江紀深還沒有離婚,她還不能讓他察覺出來甚麼破綻。
車子在遊樂場門口停下,江紀深見到她,快步走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