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在西北考古三年,終於挖出了一千年前王朝公主的陪葬物。
可文物保護專家組還沒到,我們就因爲地震迅速撤離。
我帶着最珍貴的一件首飾住進隔壁省未婚夫的家裏。
我跟傅淵從小就有娃娃親,但對他不算熟悉,更沒想到他還有一個白月光。
住進傅家的第二天,他的白月光就偷走了我負責保管的文物。
“傅淵,你馬上讓她把東西拿回來,鐲子必須放在定製的運輸箱裏!”我氣得發抖,強忍着保持冷靜。
誰知道傅淵只是吊兒郎當地笑着,“不就一個鐲子嗎,婉婉想要就給她了,大不了我出錢買下。”
我咬牙切齒,一字一頓地說,“你買不起,限你在兩個小時內還回來。”
傅淵當即變了臉色,“溫瑾,你不就是個破挖墳的嗎,看不起誰?”
然後他讓人砸了文物,摟着白月光來我面前嘚瑟。
“怎麼樣,看看還滿意嗎?”
看着滿地碎片,我顫抖着手撥通了考古研究所的緊急電話。
我可以在西北挖墳,也可以送他們下墳!
......
……
2
蘇婉被嚇了一跳,鐲子差點脫手,纖長的睫毛輕輕顫動:“阿淵,她是誰呀?”
話音未落,一隻骨節分明的手突然奪過鳳鐲,隨意地拋向空中。
“傅淵!”我渾身血液瞬間凝固,死死盯着在半空翻轉的千年文物。
鐲子在空中劃出刺眼的弧線,又被傅淵穩穩接住。
他挑眉看我,嘴角勾起譏誚的弧度:“溫瑾,你還要不要臉?跟蹤我?”
包廂裏頓時爆發一陣鬨笑。
有個染着銀髮的男人吹了聲口哨:“喲,傅少,這該不會就是你那個挖墳的未婚妻吧?”
“未婚妻?”蘇婉手裏的酒杯突然跌落,紅酒潑灑在雪白的裙襬上,像一灘刺目的血。
傅淵立刻攬住她的肩:“婉婉別聽他們胡說,我心裏只有你一個。”
他轉頭瞪向我,眼神像淬了毒的刀,“某些人不過是仗着老一輩的玩笑話,真當自己是個東西了!”
我顧不上理會這些羞辱,眼睛死死盯着傅淵手中的鐲子。
“還給我!”我猛地撲過去。
“還你?”傅淵突然高舉手臂,將鳳鐲懸在堅硬的大理石地板上方,眼中閃着惡劣的光,“再往前走一步,我就讓它變成碎片。”
整個包廂瞬間安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