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三年前流產損傷了身體,從此再也沒辦法過夫妻生活。
我是一個有需要的正常男人,儘管忍得很辛苦,卻從沒有出去胡搞,只把右手磨出了老繭。
妻子是爲了替我傳宗接代才受傷的,我必須忠誠婚姻,不能對不起她。
可有一天卻忽然看到男祕書發給妻子的短信。
“詩詩姐,這週日你有空麼?”
“我又想走你的後門了。”
我馬上提出了離婚。
呂詩詩一臉不可思議。
“甚麼?”
“就因爲崔浩要走我的後門,你就要和我離婚?”
“對,就是因爲這個!”
1
妻子三年前流產損傷了身體,從此再也沒辦法過夫妻生活。
我是一個有需要的正常男人,儘管忍得很辛苦,卻從沒有出去胡搞,只把右手磨出了老繭。
妻子是爲了替我傳宗接代才受傷的,我必須忠誠婚姻,不能對不起她。
可有一天卻忽然看到男祕書發給妻子的短信。
“詩詩姐,這週日 你有空麼?”
“我又想走你的後門了。”
我馬上提出了離婚。
呂詩詩一臉不可思議。
“甚麼?”
“就因爲崔浩要走我的後門,你就要和我離婚?”
“對,就是因爲這個!”
......
見我態度堅決,呂詩詩的眼圈一下子就紅了,聲音因哽咽而顫抖。
“傅時安,你好狠的心!”
……
2
一小時後,門鈴響了。
我打開門就看到了崔浩。
他來得很急,嘴裏面呼哧呼哧喘着粗氣。
頭髮也溼溼的,看起來像是剛剛洗完澡。
既然着急,爲甚麼還要洗澡?
我心中閃出一絲疑惑。
“姐夫好。”
崔浩衝我謙卑地笑,然後進了客廳,對着沙發上端坐的妻子深深鞠躬。
“呂總,我錯了。我不該沒仔細審查合同就蓋章,結果把產品貨號都給填錯了。”
“給我一個改正的機會好不好?”
“不要開除我啊!我很需要這份工作!”
“我是你的學弟啊?呂學姐給我開個後門吧!”
妻子瞪了我一眼。
“聽到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