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我救你爸爸?寧熙,你真天真!如今寧家破產,你爸爸入獄,你覺得我們的婚約還能繼續嗎?”
隔着聽筒,戰少暉的話就像一把尖銳的刀子,狠狠插在寧熙的心上!
“可寧家和戰家的婚約舉城皆知,如今寧家有事,戰家卻袖手旁觀......你就不怕會影響到戰家的聲譽麼?”下脣幾乎要被咬出血來,寧熙聲音顫抖。
“唔,這點確實需要注意。”
戰少暉漫不經心的嗓音緩緩傳來,“既然你求得這麼真切,那我就給你一個機會。今晚九點,來酒店找我,如果你能讓我滿意,那我就考慮考慮你的提議。”
寧熙咬緊牙關,所有的血液瞬間直衝腦門:“你這是趁人之危!”
戰少暉不屑冷笑:“你愛來不來。”
電話“啪”地一聲被掛斷。
寧熙憋了一整天的眼淚,也終於忍不住奪眶而出。
她也不知道事情是怎麼變成這樣的。
父親寧凱,一輩子都與人爲善,卻被誣告成了S人犯,鋃鐺入獄。
而她寧熙,也一夜之間,便由從前的寧家大小姐,變成了一個落魄千金......
原本,她還想讓自己的未婚夫出手,拉寧家一把。
可剛剛戰少暉的意思已經很明白了。
他不會娶她,卻要她去酒店陪他......
……
兩個月後,醫院。
寧熙捏着一張B超檢查單,雙手不停顫抖着,腦子一片空白。
她懷孕了......
她居然在戰家悔婚、寧家家破人亡的情況下,懷上了一對雙胞胎!
是兩個月前和戰少暉的那一次?
孩子是戰少暉的?
寧熙腦子渾渾噩噩,心裏一團亂麻。
兩個月前,爸爸發生車禍,連人帶車一起墜入護城河中,生死未卜。而戰少暉在白白睡了她一晚之後,卻是再沒管過寧家的死活。
寧熙本來覺得,這世間留給她的只剩無望,也沒有甚麼可留戀的。
可如今......
右手輕輕撫上肚皮,寧熙的心裏,忽然也生起一點微末的期望。
或許,在這一無所有的世間,她也可以不必孤身一人......
......
四年後。
金太陽幼稚園。
……
“我要一份炸雞翅。”他冷漠地吩咐司機。
司機面上露出一抹爲難的表情,他接到的吩咐是陪着小少爺在這裏等爵少:“可爵少說他馬上就過來,小少爺你......”
“五分鐘。”男孩舉起右手手腕,指了指腕錶:“我看不到炸雞翅,你就去桑爺爺那裏結算工資。”
司機爲難頓時變成驚恐。
他很清楚,小少爺向來是說一不二的。
“小少爺你呆在這裏不要亂跑,我馬上就回來......”司機匆忙落下提醒,小心翼翼地鎖好了門,衝着最近的炸雞店而去。
而司機不知道的是,坐在賓利車內的小男孩在他走後,無比熟練地解開了車鎖......
視線,緊緊落在那對遠去的母子身上。
心臟,一下下的劇烈跳動着。
像是在強烈的預兆着甚麼......
小男孩悄悄地跟了上去,與他們一直保持着不遠不近的距離。
他看到他們進了一所“金太陽幼稚園”。
他很想跟進去,但注意到門衛審查嚴格,細碎的短髮下,一雙深沉的眸子微微斂起,環顧四周,小男孩迅速找了一個角落躲避起來......
......
五分鐘後,與金太陽幼稚園隔着兩條街的角落,司機緊趕慢趕終於買到了炸雞翅。
……